隨著南昭帝走后,牢頭房間的隔壁,走出一名獐頭鼠目,手持底部有孔洞大碗的中年男子。
韓束疑惑地看著大碗:“六皇子如此節約嗎?這都漏了,還留著干什么。”
“你懂什么,這是五鼠中的秘術,隔墻有耳,只要把它扣在墻壁上,就可以攏音,聽到隔壁的動靜。”
“陛下和朱思勃說了什么?”
“他懷疑你了。”
獐頭鼠目的中年男子微微一笑:“獬大人運籌帷幄的能力,當世罕見,未來必登頂皇位,到時你我可都是從龍之功,加官進爵,封地做王侯,成為新的門閥世家。”
“到時候你的那群兄弟,也都會成為貴族,不再是窮當兵的。”
“最重要的是,你現在已經沒了退路!”
中年男子說完,腳下一滑,用出堪比老石的輕功,身形化作鬼魅地離開天牢。
呼~
韓束看著獐頭鼠目的中年男子離開,不由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
如今就像他說的那樣,自己已經徹底沒了退路,只能跟著南潯一條道走到黑,只恨當初自己手賤,為什么見錢眼開,拿了南潯的銀子。
碧潯殿,南潯一巴掌將身前的實木茶臺震碎成木屑。
“主人,這…這出了什么事?”
“小陽和小德和美寒……落在了南乾與汪滕的手中。”
獐頭鼠目的中年男子連忙道:“主人放心,他們三人與我穿山鼠陳彪一樣,對您忠心耿耿,哪怕是嚴刑逼供,也絕對不會透露出半點對您不利的信息。”
“我知道他們不能說,但小陽、小德是多年左膀右臂,我心疼啊。”
“最重要的是,美寒是我的女人,汪滕!汪滕!我會讓你不得好死!”
陳彪小聲道:“主人別忘了,汪滕妻子倉乃蕓最近幾日就要臨盆了。殺了主人的人,咱們絕了汪滕的后,禮尚往來!”
“很好!”
南潯冷冷一笑,對陳彪道:“你不在天牢監視韓束,可是有重要情報向我匯報?如果我沒猜錯,南昭帝去找朱思勃了吧?”
“主人神機妙算,正是,南昭帝已經懷疑了韓束,朱思勃那滿肚子陰損壞的家伙,給他出主意,讓花家對付您,還有就是衛淵……”
聽到陳彪講述后,南潯點了點頭:“朱思勃留著就是個禍害,所以他必須得死,至于花家的事,我們可以將計就計……我現在十分疑惑啊,衛淵軍神、文圣的實力已經曝光了,現在就是明牌在打。”
“南昭帝是傻逼嗎?看不出南梔已經背叛了他?衛淵都快羽毛豐滿了,還他媽以為自己能掌控了他?”
陳彪小聲道:“主人,石驚天就在衛淵手下,我和老石做了十幾年兄弟,我對他太了解,這家伙的輕功、追蹤、反追蹤……都在我之上,恐怕對陣衛淵時,我的那些招數對他沒用。”
“不用對付他,我從海東青那了解到,衛淵手下有八百衛奇技,八百人可破百萬軍,太恐怖,太可怕了,哪怕是海東青回想起來,也是渾身瑟瑟發抖。”
“外加霍破虜的兩萬衛家軍假冒御林軍,咱們動不了衛淵,所以只要他不動我們,我們就暫時不動他,井水不犯河水。”
陳彪皺眉:“就放任衛淵如此野蠻生長?”
“按理來說,南昭帝應該對衛淵動手了,可他竟然傻逼到繼續重用,就像海東青說的那樣,一生沒服過誰,只有衛淵把他打疼了,打怕了。”
“上次銅川一戰,我也被打怕了,所以才不惜與海東青聯手!”
南潯說到這,長嘆一聲,對陳彪道:“讓我的智囊團今夜花船聚集,我會想辦法溜出去,必須要合謀一套將計就計的方案。”
御書房。
“老臣參見陛下。”
隨著花卿檜跪拜,南昭帝點點頭:“花愛卿免禮平身吧。”
“謝陛下!”
花卿檜站起身,南昭帝輕聲道:“花大人,您可知三皇子遇害的消息?”
花卿檜點點頭:“來的路上略有耳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