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淵?”
崔闊驚呼一聲,連忙捂住眼睛:“我…我喊錯了,我不知道你是誰,我們什么都沒看到。”
“主公,你就別嚇唬他們!”
一陣低沉的腹語聲音響起,緊接著便是腳步聲。
“你們睜開眼睛看看我是誰。”
“不睜,我們懂規矩……”
“我命令你們睜開,否則后果很嚴重!”
所有書生拿下手,只見一名滿身儒雅,但卻眼神時不時閃過一絲精明、殺伐之色的青年,皆是一愣神。
“公孫瑾?”
“真的是公孫兄!”
“你剛才叫世子主公?”
公孫瑾笑著打趣:“后果很嚴重,就是送你們一大堆銀子。”
“你們都是過了世子的考驗,可愿意加入我們,共謀大業?”
一陣蒼老的聲音響起,只見沒有胡須的張太岳大步流星走過來。
“你…你是老師?”
“媽啊,鬼!”
“鬼啊!”
“真的是老師,那日行刑我還在現場,火化到時候我也哭了……”
一群書生嚇得跑到角落,隨即許溫壯著膽子:“都別怕,老師生前為人正直,學富五車,桃李滿天下,死后肯定成了神仙。”
“有道理!”
“老…老師,你是神仙?”
哼!
張太岳冷哼一聲:“封建迷信,不是神仙!”
“那是類似鐘馗,判官那種陰司?”
“也不是!”
“那是鬼!”
所有書生跪在地上,咣咣磕頭:“老師,我們謹遵您的教導,沒有做過傷天害理的事,你要帶走就把朱思勃帶走吧,他是抄襲狗!”
“沒錯,老師咱們還沒活夠呢,大不了我出去把衣服典當,然后多買些紙人紙馬啥的,給您送過去……”
“丟人啊,丟人啊!”
張太岳氣得渾身顫抖,抽出戒尺沖過去就是一頓亂打。
“鬼?老夫是鬼?”
“我是怎么教你們的,封建迷信不可信!”
“疼不疼?為師還是不是鬼?”
“誒呀,老師別打了,疼……”
喜順在衛淵耳邊小聲道:“世子,這群玩意能行嗎?”
“把嗎去掉,如果大義凜然地站出來,說什么寧死不屈,見到女人坐懷不亂,見到銀子視如糞土,這種人才真的不能要,十個里有九個是演的。”
“寒窗苦讀數十年為了啥?”
喜順一愣,想了想:“考取功名啊。”
“考取功名為了啥?”
“當官!”
“當官為了啥?”
“做人上人,往兜里揣銀子,找好看的姑娘……”
喜順無奈地點點頭:“懂了,是我把這群讀書人想得太高尚了。”
“讀書人也是人,是人就有七情六欲,滿嘴大道理那群逼,要么沒本事浪,要么在裝逼。”
“你別說那些抬棺進殿的言官,他們也是為了青史留名,所以這個世界人人都有目的,只不過目的不同罷了。”
喜順想了想:“那當初你是紈绔的時候,梁紅嬋為什么還對你那么好,她的目的是什么。”
“饞本世子的身子……”
隨著衛淵話落,書房中張太岳重重喘著粗氣,對許溫等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