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淵滿意地點點頭:“不錯,我與老師還有公孫瑾也是這樣想的,海東青加上南潯這個老六,兩人聯合一起,我真的感覺很吃力啊。”
“所以今日諸位,暢所欲言,盡情討論,我希望你們能給我些思路。”
崔闊第一個站出來:“有一點小生覺得疑惑。”
“但說無妨!”
“世子說海東青乃天狼國有史以來最杰出的可汗,南潯以紈绔面目示人,但卻隱藏極深,說明此人心機、城府都深不可測……”
“但他們兩個卻有一個很大的漏洞,就像世子說的那樣,南昭帝想要所有皇子死,從而讓十皇子繼位。”
“那么汪滕大鬧皇宮,南昭帝肯定也會料到是南潯所為,真的讓汪滕搜到,怎么辦?”
公孫瑾點點頭,用腹語道:“這點我也想到了,南潯我和他交手不多,但海東青我曾伴隨主公與其交手過幾次,這家伙狂妄自大,但卻思緒如麻,走一步算七步,絕對不可能犯這種錯誤!”
衛淵揉著太陽穴;“南潯現在的目的只有兩個,第一個是殺朱思勃,第二個是讓把海東青放虎歸山。”
“估計是他掌握了一些我們不知道的情報,所以他做這個局,不單單是報復汪滕,很有可能把其他人都卷進局中。”
眾人紛紛面面相覷,因為情報的缺失,讓眾人也猜不到南潯與海東青做的這個劇,到底為了什么。
就在這時,敲門聲響起。
“世子,高雙權大人找您。”
“哦?”
衛淵起身,走出書房,來到衛府院落后,便看到高雙權對衛淵熱情地道。
“衛淵老弟!”
“雙權老哥無事不登三寶殿,來找我衛淵所為何事?”
“我父親要見你,就在外面的馬車中。”
衛淵點點頭,當他進入馬車后發現,車中已坐著幾人,分別花卿檜、李秉文、高海公,以及幾位皇子都在。
“你…你們咋都湊一起了?”
南乾對衛淵拱手:“衛淵弟弟,此事說來話長!”
說著南乾從懷中掏出傳國玉璽,小心翼翼地交給衛淵。
“臥槽,這玩意我可不敢拿,二哥你別嚇唬我……”
南乾連忙擺手:“衛淵弟弟莫怕,這是我光明正大,在父皇眼皮子底下偷出來的!”
“光明正大?還眼皮子底下,偷出來?”
“你這話我但凡能聽懂,我都是孫子!”
南乾站起身,雙眼滿帶殺機地道:“明人不說暗話,南潯對我們威脅太大,我和幾位弟弟都想斬了他,而且想殺他的人還有我父皇!”
“昨夜有小太監聽到碧潯殿內,傳來嬰兒的啼哭!”
“汪滕他兒子?”
南乾點點頭:“十有八九,所以我偷走傳國玉璽,如今整個皇城已被御林軍封鎖,任何人許進不許出。”
“除了我們幾個皇子,其他人全部都在寢宮內……”
衛淵微微想了想:“所以,你們想讓我以調查傳國玉璽之名,進皇宮搜索碧潯殿?”
衛淵搖頭道:“南潯是我六哥啊,這樣做有點對不起他,而且你們也知道,我和汪滕有仇,這逼樣的把兒子起名千秋,那可是我媳婦他爺爺名字,但凡他不是怕我家老登,估計都敢給他兒子起名叫汪伯約……所以不想蹚這渾水。”
“再說得罪六哥下場挺慘,你看看汪滕……”
衛淵說到這對眾人搓了搓手指:“費力不討好得罪人的事,不好做對吧?”
李秉文取出一個木匣,打開后露出滿滿登登的銀票。
“如何?”
衛淵癟嘴搖頭:“挺好,但我怕六哥親信報復,沒點兵馬在身,總感覺心里慌啊!”
“我早就說過,錢和女人打動不了他。”
花卿檜微微一笑:“九門提督一職已空,我們幾家共同兼職九門提督,我京城內九外七皇城四,除了皇城的四個門,其他讓你任選兩門,每個門滿編一萬兵馬,夠了嗎?正好霍破虜一直被打壓,他的兩萬人可以調到守軍當中。”
“怎么樣?這個條件夠不夠誠意?能不能讓你安全感滿滿?”
“夠!”
衛淵笑著一打響指:“但提前說好,無論查沒查到,這兩個城門,滿編兩萬守軍的名額我都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