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淵笑著對喜順道:“去賬房再給公公支出五十兩銀子。”
“別這樣世子,太…太見外了,銀子太多,拿著墜手……”
“那我讓公公不墜手,陛下是不是除了叫本世子去,還有其他人?”
“對,花家、李家、高家……”
“銀子拿著吧!”
衛淵說完,朝向眾多督天衛大喊道:“眾兄弟,既然陛下有令,那咱們就走著!”
與此同時,尚書府,李家門前。
打瞌睡的門口侍衛忽然被急促的馬蹄聲驚醒,緊接著一道鞭影閃過,抽了侍衛個滿臉花。
“大膽,尚書門口七品官,何人敢在尚書府……原…原來是二殿下!”
見來人是二皇子南乾,侍衛連疼都不敢喊,連忙跪在地上向南乾問好。
“李家所有兵馬集合,快!”
南乾說完,急匆匆地跑進李府:“外公,出大事了,汪滕被獬大人暗殺未遂,如今帶領東廠全部太監大鬧皇宮,父皇讓我們去‘勸阻’!”
躺在床上,用床尾脫光的婢女胸脯捂腳的李秉文,猛地驚醒。
“汪滕被刺殺了?這南潯還是太嫩,竟會在這種時候動手,真是天助我也!”
與此同時,這種情況還發生在花家與高家。
“王玄策,你他媽給老子讓開,否則休怪我汪某人的醉斬天門給你剁碎了!”
“傻逼!”
王玄策自然知道酒劍仙就是衛淵,所以連看都不看汪滕一眼,只是拎著槍,帶領御林軍死守門口。
“王玄策你…你是不怕!”
汪滕氣得直跺腳:“行,好!我看在衛公面子上不和你一般計較,我從玄武門進!”
王玄策冷聲道:“鎮守玄武門都是霍破虜,他脾氣火爆,你如果不怕被他一槍穿成大肉串,那你就去吧。”
“霍破俘多雞毛?我汪滕怕嗎?”
汪滕話雖如此,但還是重新轉回身。
“王玄策,老子就問你讓不讓!”
“不讓!”
“好!你有種,老子就喜歡有種的男人,既然你不讓,那我就不進去了……”
汪滕也有些心虛,畢竟這里是皇宮,他大鬧就是希望南昭帝出來主持公道,如今南昭帝不出現,他那小膽還不如蒼蠅蛋大,就想著要退走……
就在這時,身后傳來齊刷刷的腳步聲。
汪滕回身,便發現衛淵帶著全體督天司而來。
“衛淵?你怎么來了?”
衛淵叫來汪滕,小聲道:“認識你那么多年,你什么尿性我太了解了,想退縮了吧?”
“退縮?不…不過是太晚了,我怕打擾到陛下,這屬于戰術性撤退,你懂個雞毛!”
衛淵輕蔑地道:“在你心里,汪家破產無所謂,你爹死了也無所謂,甚至汪家死光了也無所謂,甚至你媳婦給你戴綠帽子也無所謂……”
衛淵說到這,笑道:“甚至你兒子死了也都無所謂,你小子就是個精致利己者,刺殺你那是最大忌諱!”
“想想你得罪過多少人?如果今日退了,往后肯定會有一大堆人來刺殺你。”
“反正打不過就跑,而且你汪滕是慫逼,連追究都不敢。”
“如果是我,今日我就把京城攪個天翻地覆,不管能否殺掉南潯,反正必須把事情鬧大,讓那群暗地里的宵小明白,刺殺我衛淵后果很嚴重,有這個想法的人,今后都要掂量掂量。”
汪滕一愣:“對啊,我咋沒想到這點呢……”
“要不咋說你是傻逼呢!”
“你才是傻逼,你全家都大傻逼!”
汪滕對衛淵怒罵一聲,大喊道:“兄弟們抄家伙,大不了和御林軍干一場!”
王玄策大手一揮,無數御林軍抽出佩刀,皇城的城墻上出現無數手持弓箭的御林軍。
“汪滕,你敢硬闖,我就讓你萬箭穿心,不相信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