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存孝罵了一句,帶人退到衛淵身后。
只有老石嘟嘟囔囔地看著其中一個牢房:“眼熟,這人好像很熟悉,誰呢?”
東廠太監暗衛,開始打開牢門,汪滕也不管是真犯人還是刺客,仗著人多上去就狠狠踹了兩腳。
“媽的,追殺我,老子是酒劍仙追殺我你也配!”
“對!你,就是你!把手伸出來,你!”
汪滕看向其中一名中年男子的手:“臥槽,有傷口,就是你,兄弟們拿下!”
汪滕大喊一聲,眾東廠暗衛一擁而上。
但誰都沒想到的是,此人忽然爆發出大宗師級別的修為,身上虛掩的手銬腳鐐夾板飛起,緊接著中年男子,衣袖中飛出一柄匕首到手上。
腳下邁著玄而又玄的步伐,快若閃電,朝向汪滕刺去。
“保護督公!”
東廠太監暗衛連忙沖過去保護汪滕,但沒想到,中年男子竟快速轉向,從被包圍的牢門跑了出去。
“走!”
雙手連連揮動,一根根鋼釘暗器發出,打碎了牢房的鎖頭。
三十六名高手掙脫開虛掩的刑具,從牢房中跑出來,與東廠暗衛太監廝殺起來。
老石驚呼道:“媽的,我說咋熟悉,那家伙是陳彪!”
衛淵看向老石:“陳彪?五鼠中的穿山鼠陳彪?”
老石連連點頭:“沒錯,絕對是他,雖然相貌變了,但這身法,這暗器手法,我絕對不會認錯。”
“怪不得汪滕兒子,能在層層保護之下丟失,原來是絕世神偷干的。”
衛淵嘟囔一句,發現南乾目光都沒有看向混戰的刺客與東廠暗衛,而是把目光看向原牢頭的那間,沒有上鎖的牢房。
“滕哥,我拿了你的錢,不能白拿,必須得幫忙啊,沖!”
衛淵大喊一聲,帶領督天衛朝向戰局沖去。
躲在角落瑟瑟發抖的汪滕,感動得痛哭流涕。
“衛淵,這么多年,我一直把你當傻逼,沒想到現在看你這么帥……”
“你們也去!”
花卿檜對身后花家高手點點頭。
三家與幾個皇子帶來的高手也都沖入戰局。
“你想往哪走?”
陳彪借著你身法,飛快游走,想要從天牢口逃出去,可忽然眼前一花,只見老石舉起長鞭,指著陳彪。
“沒想到你竟投奔了南潯!”
“哼!良禽擇木而棲,你不是也投靠了衛淵!”
陳彪看著老石:“這么多年的兄弟,讓開,放我走,這情我陳彪會記得。”
老石搖搖頭:“曾經老五救過你不下十次,可他病逝后,你不也為了金錢,差點殺了他唯一血脈江流兒!”
“你的人品我看透了,當初既已割袍斷義,我就不會再念及舊情!”
“既然如此,那就手底下見真章吧,讓我看看當初修為最高的你,如今能否打得過我!”
陳彪手中匕首,快若閃電地朝向老石脖頸刺去。
老石一鞭子抽過去,被陳彪輕松躲過。
“就這?”
陳彪嘴角露出不屑:“這些年你吃喝玩樂,修為沒有一點長進……”
沒等陳彪話落,老石手臂一抖。
啪~
鞭尾發出震耳欲聾的響聲,陳彪的右耳朵耳膜震裂,一縷鮮血流淌而出。
老石腳尖輕點,整個人朝向身后快速退去。
陳彪忽感腦后疾風,多年闖蕩江湖的經驗讓他來不及多想,用最快的速度側頭。
鞭子尾端,宛如蝎尾的尖銳倒刺,將陳彪的一只耳朵,連帶著半邊臉皮都撕扯下來。
“啊!”
陳彪捂著血肉模糊的半邊臉,發出殺豬般的嚎叫。
老石再次一抖,手中長鞭變硬仿佛化作一桿長槍,用搶斷的倒勾頂在陳彪的哽嗓咽喉。
“我沒長進?你知道老子天天和三俠,八絕在一起,我會沒長進?”
撲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