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臣也看到了。”
花卿檜拱手道:“陛下,老臣雖是文人,但也略懂一些拳腳,我也看到暗器是從東廠方向發出來的。”
李秉文與高海公連連點頭:“沒錯,就是東廠方向。”
南昭帝看向衛淵:“衛淵,你說說看!”
“陛下,我當時都嚇傻了,雞毛沒看到。”
“符合他這廢物紈绔的人設!”
南昭帝點點頭,他現在看到衛淵就氣不打一處來,可以千古留名的頂級駢文《第一樓:文圣閣序》就是抄襲自己的《滕王閣序》,如若不然,千古第一文武雙全大帝君這謚號多好聽……
南昭帝看了眼,奄奄一息的朱思勃,把所有火氣都撒在汪滕身上。
“汪滕,夜闖皇宮,還要劫獄天牢,刺殺朝廷命官,你真是好大的狗膽啊!”
撲通~
汪滕嚇得跪在地上:“陛下,我…我……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我干的,我是進來緝拿刺客……”
“對了!就是這群刺客干的,他們只是說從東廠方向發出的暗器,可當時咱們英勇的賭場暗衛,正與這群窮兇極惡的刺客搏斗!”
“估計是刺客見沒了生還機會,所以紛紛狗急跳墻,刺殺汪滕最敬愛的思勃哥哥!”
汪滕說完,長出一口氣,心中暗暗得意,有時候他都佩自己的文武雙全,聰明才智……
南昭帝微微皺眉:“刺客在天牢?怎么回事?”
汪滕連忙一五一十地道:“陛下我懷疑六皇子南潯就是獬大人,結果兩次進他寢宮搜查吃癟,你看我兩根小手指頭都沒了……”
說到這,汪滕委屈地哭了起來,眼淚一把,鼻涕一把。
“陛下,今晚我被人刺殺了,幸好關鍵時刻酒劍仙出現,干翻全場,如果不是督天司出來攪局,我就把他們都斬了,當然追風也是好心辦壞事,所以我不準備追究,不怪他了!”
“之后我汪滕通過超強的追蹤能力,調查到暗殺我的人就是獬大人,而且就躲在皇城,所以特地跑來為陛下您鏟除獬大人這等敗類,但南潯的寢宮沒有,就在這時,我汪滕靈光一閃,想到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帶領英勇善戰的東廠暗衛前往天牢……”
南昭帝滿意地點點頭:“汪滕,可塑之才也,汪滕,朕問你,你是如何發現刺客躲在天牢的?”
“啊?咋發現的……我…我……”
汪滕腦門見了汗:“咋發現的呢,這玩意吧,全靠天賦,憑借一點點的蛛絲馬跡……然后就是大膽假設,小心求證!”
汪滕生怕南昭帝繼續問,連忙道:“陛下,臣來到天牢時,韓束不讓我進,還有那群御林軍,嘴里喊著保護韓大哥啥的,連幾位皇子說話都不管用,還對我們出手!”
“韓束?”
南昭帝雙眼閃過一絲殺機地看了身后的韓束,以及那群五花大綁的御林軍。
“韓束啊,韓束,你可真是忠于朕的心腹愛將啊!”
“你們幾個御林軍,也都是重情重義的好男兒,朕記住了!”
南昭帝陰陽怪氣的話,讓眾人知道,韓束以后絕對得不到信任,而且日子也難過了。
至于這些五花大綁的御林軍,如果沒有意外,絕對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啪~啪~
南昭帝拍拍手,小太監跑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