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師尊……”
唐城郊外威虎山,所有士兵好奇的看著站在最高處的哲別,都知道哲別是箭神,但卻不知道他為什么來了之后,話都不說,就手持寶雕弓,靜靜地站在最高處,一天一夜,飯沒吃,水也沒喝,身體動都不動,也就是冬天,如果是夏天估計身上都要結蜘蛛網了……
“箭神大人怎么了?”
“不知道啊,要不要去給他送吃食和水?這樣下人不就廢了?”
“而且你看他的口鼻,呼出的哈氣十分微弱,這分明不像正常健康的人……”
士兵小聲嘟囔中,忽然哲別睜開雙眼,兩道微弱的精光爆發而出,手持寶雕弓,另一只手沖腰間箭壺中取出箭矢,挽弓搭箭,猛地朝向天上射去。
一只信鴿掉落下來,士兵連忙上去把信鴿撿起來,摘下腿上綁著的字條,好奇地打開看了一眼,都是一些繁瑣的符號。
就在這時,哲別張開雙臂,宛如一只大鳥般從房頂跳下,冷聲道。
“寫的什么?”
“回箭神大人,沒有字,都是一些符號。”
“把他發給世子!”
“遵命!”
京城,衛國公府,書房內。
連續幾天沒合眼,一只掌控全局的衛淵端坐主位,挺著公孫瑾與張太岳、許溫等人匯報的消息。
“主公!”
從老家耀武揚威返回,徹底對衛淵臣服的糜天禾,學著公孫瑾叫主公,拿著字條小跑過來。
“主公,箭神哲別在威虎山攔截飛往京城的信鴿,這是上面翻譯過來的內容。”
衛淵看了一眼,微微點頭:“果然和我們預料的一樣,海東青與南潯想要搶回藥材!”
“對了,天禾,如今城中瘟疫怎么樣了?”
“回主公,大爆發,就連那些門閥世家的高墻深院也攔不住瘟疫,幾乎家家的私兵都中招了。”
“而且民間開始流傳起來,瘟疫就是朱思勃出的主意,是汪滕進行投毒,并且還有證據出現。”
“只不過現在人人生命難保,暫時沒太關注這件事……”
“如今城中所有瘟疫藥物都用光了,從冀州藥方運來的藥物,也第一時間被送進公里,就連達官貴人也撈不到多少,市面上一份治療瘟疫的藥物,已經炒到了五百兩銀子。”
衛淵點點頭:“門閥世家也中招了?看來這南潯是要玩一把大的啊,按照這個架勢,估計三萬石的藥材,我們最少能賺兩億兩白銀。”
“世子,有沒有可能咱們藥材分開運?”
“什么意思?”
“物以稀為貴,咱們一車車地運來,價格可以抬到更高……如果操作得當,最少讓咱們的利益翻一倍!”
衛淵搖搖頭:“這樣就把所有門閥世家徹底得罪了,等瘟疫結束,我們就成了眾矢之的。”
“最重要一點,我們控制不住南詔帝散布瘟疫,只能做到盡快把藥材運過來,防止全城數千萬百姓病死,我衛某人心狠,但也只對敵人!”
“為了利益,讓全城百姓死傷殆盡,十室九空的事,我做不到,就算做到了,也會被我爺爺回來打死。”
衛淵說到這,輕拍糜天禾肩膀:“當然你的主意是非常不錯的,雖然我沒有采納,但也會獎賞你,一會去賬房領一百兩銀子,記得再接再厲,今后無論多毒多沒下限的計謀,都要第一時間告訴。”
糜天禾連忙笑著點點頭,雖然自己的計劃沒被采納,但卻得到了主公認可,而且還有賞錢拿……
另一邊,三千精銳一路馬不停蹄地來到下一個城池的山村,他們現在已經沒有糧食,只能去搶奪百姓。
可他們剛進入山村,忽然沖在最前排的輕騎,踩到了陷阱,連人帶馬跌入壕溝之中,被尖銳的利刺貫穿身軀。
“放箭!”
一聲大吼,在寂靜的夜晚響起,緊接著村子里被嚇到的狗,開始狂吠起來。
伴隨著犬吠,漫天箭矢射來,一名名沒有防備的天狼精銳中箭身亡。
“大魏的民間武裝力量也這么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