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知道用什么贏的嗎?”
“哦?他上次找我請示,玄武真的被它研究出來了?威力如何?我就看過設計圖,長什么樣?”
公孫瑾點點頭,左右看看其他謀士,隱晦地對衛淵用唇語道:“是一個三十米高的玄武,龜……龍頭口中可以噴出比頂梁柱還要粗的火龍,長達百米。其龜殼上的蛇,能噴出大腿粗細火柱,還可以左右調轉方向,昨日峽谷之戰,此神器殲敵五萬,我方無損!”
“猛火油柜的放大版升級版?”
衛淵起身欣慰的大笑,果然聰明人就不一樣,只要稍加引導,他自己就能往前走,就這猛火油柜升級版的玄武絕對攻守利器,單憑它就能守住一城,用來攻擊的話,在戰場上就是頂級殺器,哪怕沒油了,也能被士兵推著沖鋒,用來抵擋箭矢,當做鐵王八坦克使用。
“瑾,讓老石過來一下我有事安排他做。”
很快老石走進書房,衛淵將天狼帝國在大魏境內開設藥鋪醫館的證據交給老石。
“督天司全體加班加點,把這些證據全部變成官方證據,我只是給你們一天時間,事情結束后我包下全京城的娼妓,帶去督天司請弟兄們喝花酒!”
“妥嘞!弟兄們知道肯定都得高興壞了!”
老石笑著拿過證據,快步跑了出去。
隨著老石走后沒多久,杜三娘便緩步金蓮走進來,對公孫瑾拋了個媚眼,后者含羞地低下頭……
“工作時間禁止打情罵俏,這件事情結束后,我給你們兩個提供一百支魚膠,壯陽酒十壇,放半個月的假期!”
公孫瑾臉一紅,杜三娘也羞澀地低下頭:“世子別亂說,這么多人呢……”
“哈哈!”
衛淵大笑兩聲,坐在書案后,對杜三娘道:“貸款的事怎么樣了?”
“其他錢莊也都學我們永豐,但他們可沒有買藥材八五折的資格,所以我們永豐錢莊拿下大部分優質抵押后,其他看不上眼的,讓給其他錢莊撿走喝點湯。”
杜三娘說到這,有些擔心地道:“世子,這次坑這些地主員外,土豪劣紳那么狠,他們肯定會從窮苦百姓身上榨油水……”
衛淵擺擺手:“這件事后續交給糜天禾做,他的意思是,只要這群土豪劣紳敢壓榨百姓,在我們故意煽動下,逼百姓造反,南昭帝就怕這個。”
“到時候督天衛出手,把這群土豪劣紳抓進大牢,一切都是合理合法,符合規矩,能夠收獲民心的同時,還能拿到南昭帝的獎賞,然后你就可以拿著房契、地契,順理成章地低價收回這些優質資產。”
“到時候讓百姓給我們打工,同時把這些優質資產捆綁成幾個大型產業,進行上市出售股票,讓現金回流的同時,還能捆綁住普通人,中下層的群眾,以及農戶,貧苦百姓的上了我匯豐錢莊的大船,這就等于綁架整個京城的民生,做到了大而不倒!”
杜三娘以及所有謀士,聽得連連打嗝:“牛逼,這計謀真牛逼,但就是太毒了,符合糜天禾的作風。”
張太岳搖頭感嘆:“我怎么教出這種畜生,哎!”
只有公孫瑾知道,其實這計劃后續,大部分都是衛淵的主意,只不過糜天禾背鍋了……
“文有天禾,武有梁俅,兩大背鍋俠在,何愁主公名聲不好?”
當衛淵安排完所有事后,走出書房在院子里透口氣。
只見葉無道與袁老抱著酒壇趴在地上,同時楚龍潭也已進入醉酒斷片狀態,戰斗站不穩,身體直打晃。
一名督天衛小聲對衛淵道:“世子,您走后袁老就和楚龍潭吵起來了,最后兩人決定酒桌上定勝負,讓喜順搬來京窖酒坊的茅臺酒,兩人不用體內修為化解酒氣,一人喝了十壇,第九壇剛喝一半,袁老就不省人事了。”
“緊接著葉無道出場,繼續跟楚龍潭斗酒,第八壇的時候,葉無道也躺下了……”
“哈哈!拼酒?就…就你們兩個也配和我老乞丐喝?兩個廢物!”
楚龍潭搖搖晃晃的,在葉無道和袁老腦袋上每人扇了個腦瓢:“普天之下,老乞丐我唯一喝不過的人就是老酒鬼宋傷,其他人愛誰誰,沒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