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束已經不被待見了,失去了南昭帝對他的信任,所以他一個廢物閹狗,留著也沒用,讓他用最后的生命發揮余熱吧。”
南潯幾乎想都沒想便點頭答應:“讓韓束救馮覓松!”
“太危險了,直接要他命,這樣任務更穩妥,畢竟對你我這種人來說,親兄弟,親爹娘都可以犧牲,一個姑表親算個什么東西?”
南潯無所謂地點點頭:“那就按你說的辦吧!”
另一邊,衛國公府的世子廂房中,瘟疫被控制住,梁俅賣藥的銀子每天都被永豐銀行押運走,同時給地主員外,土豪劣紳貸款再花出去,然后再從梁家藥鋪那押運回來……
一名花魁給杜三娘按摩肩膀:“三娘姐姐,天天這么倒來倒去有什么意思,干脆就直接在梁俅那邊貸款再交易多好。”
杜三娘苦笑地搖搖頭:“不能讓梁俅看到錢,這關系到一個秘密,以后你就知道了……”
“我得意地笑!又得意地笑,笑看白花花的銀子來到了!千金雖好,花魁更好……我媳婦更…更好好!”
看著賬本,等著分賬的梁俅笑著哼唱,但看到蒙娜到來后,連忙改了詞,整個梁家除了梁紅嬋誰不怕這毒婆娘?
有好幾次這娘們家暴自己,梁不韋磕瓜子看戲,還時不時地遞上藤條……
“這銀子天天讓衛淵拉走,你留下點啊,他過后不給你分賬咋辦!”
梁俅拍著胸脯,兩塊比蒙娜還大幾個號的胸肌上下抖動:“放心吧,淵哥從來不會坑我!而且他敢坑我,就讓他嘗嘗啥叫,巾幗女帥手持倚天劍,跨海斬衛淵!”
同時,這邊的事大致解決完,衛淵把其他瑣事推給公孫瑾、張太岳、糜天禾等謀士,回到世子廂房倒頭就睡。
這一覺足足睡了兩天兩夜,當衛淵起床時,便看到老石嬉皮笑臉地坐在床邊。
“你怎么來了?”
“他每天來八次,每次都坐一個時辰再走。”
喜順端來飯菜:“這是公主安排的,說你不知道什么時候醒來,一天一夜后廚房必須時刻準備飯菜,等世子起床用膳。”
“這娘們還挺貼心。”
衛淵起床后抻了個懶腰,渾身骨骼發出噼里啪啦爆豆子的聲音。
一邊吃飯,一邊看向老石:“你天天來干啥?”
“兩件事,第一件事馮覓松交代了,這是證詞。”
老石把口供交給衛淵,衛淵邊吃東西邊看口供,最后點點頭:“全部都和我猜測的基本吻合,只是沒想到汪滕被他下了毒,成為他的走狗。”
“那世子馮覓松你準備如何處理?”
“我之前不是答應過你們安排全督天司兄弟喝花酒嗎?今晚就安排,到時候安排幾個人假扮殺手給他宰了,有口供就夠了,而且那家伙知道我們很多事,如果讓他當人證,會把我們秘密說出來。”
老石點點頭:“那我這就安排人晚上假扮殺手。”
衛淵上下打量要走的老石:“你不是兩件事嗎?第二件是啥?”
“剛你說完了啊,喝花酒……”
入夜,整個京城公子哥都在罵娘,因為大小青樓、教坊司但凡有幾分姿色的姑娘,全都被叫到督天司。
在外面都能聽到,督天司里面傳來的鶯鶯燕燕,男女嬉笑之聲。
胭脂水粉與酒氣沖天,路過的人無不罵傷風敗俗……
一群督天衛喝小酒,聽小曲,左摟右抱揩油,那叫一個舒坦。
衛淵忽然發現老石一個人吃菜喝酒聽曲,身旁連個姑娘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