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我保證沒有,因為這家伙實力已經超過督天司最強的呂存孝了……”
衛天、衛云看著滿地尸首,也知道自己闖禍了,低下頭不敢看衛淵。
“小弟,我們沒控制情緒,你想責罰就責罰吧……”
“我衛某人向來幫親不幫理,這件事就這樣吧。”
衛淵說完,對追風道:“看看這些兄弟都是誰家的,給他們一個因公殉職的榮譽,然后我自掏腰包,每人家里給三千兩銀子的撫恤金!”
追風點點頭,看了一具尸體后,忽然臉上表情大變,緊接著又跑到其他尸體辨認。
“世子,這些不是我們的人。”
“嗯?不是督天衛?”
追風嚴肅地點點頭:“絕對不是我們的人,我可以百分之百確定。”
“找找看還有沒有活口,嚴刑拷打逼問其所屬勢力。”
很快,之前那名修為最高,假扮督天衛的高手,被追風拎過來。
“世子,他還活著,只不過已經昏死了。”
衛淵上下打量這名昏厥過去的高手,怎么看怎么覺得眼熟,隨即在其臉上撕扯掉一張人皮面具。
見到此的長相,衛淵不禁瞳孔緊縮,這名刺客竟還是熟人,竟是前御林軍大統領韓束。
“世子他……”
衛淵擺擺手,示意追風不要說話:“刺客想要劫獄,但卻被我督天衛全部斬殺,無一活口,另外,另外馮覓松也被刺客狗急跳墻,殺人滅口!”
追風點點頭:“明白。”
衛淵伸手為韓束診脈后,發現他外傷內傷都很重,連忙到處幾粒藥丸替他穩住傷勢。
做完一切后,衛淵對一刀捅死馮覓松,開始偽造現場的追風道。
“別讓兄弟們白忙活,你拿五千兩,其他兄弟每人三千兩!”
“謝世子賞賜!”
追風與一群督天衛知道這是封口費,紛紛拱手對衛淵感謝。
衛淵讓衛天、衛云送重傷的韓束去衛府,并且安排衛奇技找慕連翹來救人,一是信得過,二是醫術好,三是不花錢……
皇宮,御書房內,一名小太監拿著字條跑進來。
“陛下,收到線人的飛鴿傳書!”
“呈上來給朕看看。”
南昭帝看著紙條上的內容后,臉色微怒,將字條丟進火盆后,對小太監道:“請勃兒,另外把韓束叫來。”
很快,躺在擔架上的朱思勃被抬進來:“陛下,又出什么事了?”
南昭帝揮揮手,打發走太監與宮女后,表情凝重地對朱思勃道:“馮覓松就在衛淵手中,根據追風的線報,今日衛淵逼問出事關南潯的口供后,想要借著馮覓松來搬倒南潯,結果在剛剛馮覓松被疑惑刺客劫獄了,督天衛第一時間將其圍剿,雖最終將刺客全部殲滅,但那群家伙還是在關鍵時刻,狗急跳墻對馮覓松殺人滅口。”
“情報上還說了一件事,劫獄領頭人實力非常強,就連呂存孝都不是他的對手,而且那位神秘高手被聯手圍攻,身受重傷,發現此人竟是韓束,韓束在走投無路時,跳入永定河自盡。”
“如今已入冬,水面結了一層薄冰,不好打撈,所以督天衛也找不到其尸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