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追風走進來,對衛淵躬身一禮。
韓束微微皺眉:“追風?”
“不是南昭帝的人,而是我的人,無間道。”
衛淵微微一笑,對追風道:“出什么事了?”
“韓…韓束一家被滅了口,我們竭盡所能,只救下韓束九歲的兒子。”
“父親!”
一名八九歲的孩童跑進來,抱著韓束失聲痛哭。
“父親,娘親、二娘、三娘、哥哥、弟弟、爺爺、奶奶……都被人殺了,他們一伙人進來不分青紅皂白,直接開殺,爹,你要為娘親他們報仇啊,爹!”
韓束抬頭看向衛淵:“誰干的?”
追風取出一張女子畫像,對韓束兒子道:“兇手其中有她嗎?”
韓束兒子緊咬銀牙:“有,有她,這惡婆娘化成灰我都認得!”
呼~
韓束深吸一口氣,輕聲道:“是媚娘!我背叛了陛下,滅我全家,是南昭帝的性格!”
“老大!”
呂存孝快步走進來,對衛淵拱手。
衛淵對韓束笑道:“也是我的人!”
呂存孝拱手道:“老大,我們在合力假裝打撈韓束尸首時,打撈起十具尸體,他們都是御林軍的人,分別是杜本,倪嶼,焦永年……”
咔嚓~
韓束接上的斷骨,因為用力握拳再次錯位。
衛淵上前輕輕一抓,將其正骨。
“這些都是你最好的兄弟,知道誰干的嗎?”
韓束點點頭:“是南潯,衛淵你不是紈绔對嗎?”
衛淵點點頭:“南潯應該早就告訴過你,何必明知故問呢?”
“我給你一炷香的時間,和兄弟敘舊!”
衛淵說完,帶人離開,并且關上房門。
“韓大哥,世子對我們真的很好!”
“是啊韓大哥,我們這些天發現衛奇技,真的和傳說中那么厲害,太恐怖!”
韓束兒子抱著韓束放聲大哭:“爹,娘親他們死得太慘了,你要報仇,報仇啊!”
“哥,南昭帝這樣對你,咱們反了吧!”
韓束渾身顫抖,從始至終都眉心緊皺:“這…這……可我曾在先皇墳前立誓,誓死效忠南家!”
“南梔也是南家啊!”
衛淵推門而入:“我衛家也立誓效忠南家,但你別忘了,南梔也是南家的人,我和她的孩子可以選出來一個姓南!”
衛淵坐在床邊:“韓叔叔,司馬家二十萬騎兵是亞圣祖世充滅的,而他聽命于我,只因為我是他的師尊!”
“你是算圣?不可能,你衛家從來不會算數,三五等于……”
“十五!這些都是小兒科,來點高端的考我。”
“我韓束一介武夫,高端我的算術也不會了。”
“另外,我在冀州每一個土匪窩都有兵,不多,一共五十多萬大軍吧……”
韓束苦笑著說完,看了看自己的兒子,又看著床邊的兄弟,他很清楚地知道,衛淵向他坦白,是在展現實力,同時也在威脅他,如果不答應,他兒子,以及這些兄弟,都會被衛淵滅口。
見到韓束認命的表情,衛淵笑了起來:“我知道海東青就在京城,而且偽裝成了書生,但京城現在有十萬書生,我查不出他冒名頂替的是誰,告訴我!”
韓束猶豫著,隨即松開拳頭,看向衛淵:“海東青的確在京城,化名唐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