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把馬車空間弄得很大,否則還真就裝不下這么多人。
“義父,你真要放海東青?這可是放虎歸山啊!”
衛淵笑著擺擺手:“海東青不是虎,而是狽,狼狽為奸的狽!”
“啥意思?”
“他很聰明,所以才總能被我以少勝多反殺!對于棋手來說,我喜歡這樣的對手,反而是他父親那種,只知沖鋒,開干……這種正面交戰,我爺爺那老登喜歡,我在海東青身上拿下的勝利戰役,全都是被他聰明反被聰明誤!”
“如果是他父親前任可汗,腦袋一熱直接開干,我早就死過不知道多少次了,所以留下海東青不是放虎歸山,反而對我有好處,畢竟我們彼此知根知底,我很了解他,他也很了解我,當然他只是自認為了解我,其實他看到的不過是我衛某人的冰山一角,一點皮毛罷了!”
“那主公,神器為啥也給他?他拿到神器不是掉過頭打我們嗎……”
“因為這些東西只是過度,注定會被淘汰的東西,你以為我從墨家只拿到了十論?克制十論的東西,我早就得到了,如果海東青想用十論打我們,那他會死得很慘!”
老石等人紛紛點頭,感嘆衛淵謀略無雙時,也為海東青感到可憐,既生青何生淵,如果沒有衛淵,憑借海東青的軍事、謀略以及心狠手辣,殺伐果斷的能力,恐怕真能一統神州,甚至全世界。
追風好奇地道:“說起來世子,你真有金蟬蠱?在西涼我一直跟著你,沒聽說過這東西啊!”
“我有個屁金蟬蠱,海東青的實力,只要拿下天狼,就能聘請無數名醫,下任何慢性毒藥都會被解毒,唯獨不下毒,才會群醫束手無策,因為根本就檢查不出來。”
“我喂給他的是強力瀉藥,還記得我進門就抓住他手腕了嗎?”
“記得,世子你是怕他跑了!”
衛淵搖搖頭:“你們都在,他跑得掉?我是為他診脈,查看他的身體情況,同時我還知道喂給他的藥量,所以能夠推算出他什么時候會肚子疼,什么時候會不疼!”
呂存孝震驚道:“那也就是說,老大你打不打響指,海東青的肚子都會疼?”
“沒錯!打響指就是做做樣子!”
“給他下的瀉藥,藥力有點強,估計他現在拉褲兜了,所以我才急急忙忙離開,不想聞到惡臭……”
皇宮,碧潯殿。
“六爺,求求你六爺,最近韓束死了,東廠兄弟離心離德,我急需五千萬兩銀子,收買人心,穩住督公的位置,我的位置越穩,你使喚小汪滕不是越順手嗎?”
“滾!”
南潯一腳踹翻汪騰:“一文錢都沒有,滾!”
但哪曾想,汪滕就是一塊狗皮膏藥,抱著南潯踹出來的大腿。
“六爺,你就給我點銀子吧,六爺……”
說話間,宮女跑進來,在南潯耳邊小聲道:“獬大人,海東青有一計,說是可以逼迫衛淵把吃下去的銀子吐出來,還能殺朱思勃……”
宮女說到這,把手伸到身下,取出一根長條形,上面沾染紅黃之物的竹筒。
南潯心疼地看了一眼宮女,他也清楚,現在碧潯殿被南昭帝看守森嚴,進出都要搜身,想要帶進來情報,只能用這種辦法。
南潯也不嫌臟,一把搶過竹筒,打開蓋子倒出一封信,掃了一眼信,瞬間大笑起來。
隨即看向抱著自己大腿,跪在地上,露出滿嘴大金牙,露出諂媚笑容的汪滕。
“銀子我不可能給你那么多,最多給你三千萬兩,抓緊收買人心,把東廠掌握自己手中,之后我有重要的事托付給你,事成之后,兒子還給你,同時還會為你解毒。”
“謝六爺,謝六爺!”
汪滕跪在地上磕頭,同時低下的腦袋冷冷一笑,心中暗道:“重要的事?不掉腦也得沒半條命,等老子解毒還他媽能讓你使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