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林軍?”
“沒錯,你現在就是明面上的御林軍大統領,除了衛家軍誰會聽你的?”
衛淵微微一笑:“我現在有九成九的把握,真正掌握御林軍。”
“為啥?”
衛淵在王玄策耳邊小聲道:“韓束沒死,就在衛府!”
“臥槽!”
王玄策驚呼一聲,連忙捂住嘴:“世子你把他收服了?”
衛淵點頭道:“沒錯,我會讓他在暗中掌握御林軍,同時他唯一的兒子我已經收做徒弟,改姓為寧,名為鎮北,他韓束一個太監,只要不想絕后,就必須聽我的。”
“韓束為人仗義,重情重義,在御林軍的聲望很大,如果是他在幕后,御林軍絕對可以掌控咱們衛家手中。”
王玄策分析完,對衛淵小聲道:“世子,衛公知道這些嗎?”
“肯定不知道,你也別對他說了,那老登一輩子忠心耿耿,讓衛家沒私兵,不做生意,違法亂紀一概不做,結果呢?滿門忠烈,將軍冢,所以,有些東西該抓在手中,還是要抓在手中的,我可以不用,但必須要震懾!”
王玄策重重點頭:“世子所說也是玄策心中所想,我衛家對得起大魏,是大魏對不起我衛家,不能再像之前那般悲壯了!”
衛淵看了看月亮的位置:“你按照我說的去做吧,換防時間快到了,我也該準備準備。”
東緝事廠,所有太監安慰悄悄看著大院中心位置的法壇。
可以看到上面擺放著香爐,汪滕的畫像,以及寫著酒劍仙,汪滕的排位。
汪滕手持三炷香,腳踩北斗七星天罡步,口中念念有詞。
“酒劍仙,仙劍酒,醉斬天門,下界護法渡眾生,金光一照化灰塵!鋒芒劍氣照神州,劍法無雙鎮乾坤!急急如汪滕律令!敕!”
“老大怎么沒反應呢?”
“你懂啥,老大說過,只要頭睡著以后,另一個他才會控制老大的身體。”
“原來如此……”
汪滕打開瓶子,將蒙汗藥倒進口中。
“所有人聽著,不可以靠近我房間十米之內,如果另一個我出現,你們就告訴他,殺南潯,聽懂了嗎?”
“遵命!”
說著汪滕邁著四方步回到自己房間,并且將房門緊閉……
皇宮東南角落處的天牢外不遠處,隱藏黑暗之中,一襲白袍,手持長劍的‘汪滕’,趁著御林軍換防時的空檔,快速沖進其中。
首先一劍斬斷牢房鐵鎖,看著其中與朱思勃有幾分相似,滿臉惶恐的犯人,見到‘汪滕’后,口中發出尖銳的聲音。
“我…我不是朱思勃!”
“我知道你,你叫朱爾迅,冒名頂替朱思勃名義,騙財騙色,所以你該死!”
‘汪滕’話落,直接一劍封口,因速度太快,脖頸處只有一條紅線,連一滴血都沒有流出。
抓住朱爾迅的尸體,飛快沖出天牢。
“王玄策大統領也不錯,知道咱們熬夜累,還給我們送了熟食和美酒!”
“當年韓大哥也是如此……可惜了,哎……”
此時換防的御林軍剛剛趕來,只見一道白影閃過。
“劫獄,有人劫獄!”
一群御林軍飛快地沖過去,奈何對方的速度實在太快了,哪怕帶著一具尸體,可身形還是宛如規模,跑到草坪時,一腳踢在早已隱藏其中的竹竿。
抓住竹竿一端,宛如撐桿跳,飛躍高聳的皇宮城墻。
與此同時在玄武門前,罵了一天的書生,喝著潤喉藥湯,進入帳篷準備休息。
忽然一陣震耳欲聾,公鴨嗓子的尖銳聲音響起。
御劍乘風來,除魔天地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