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秉文攔下要去拿銀子的宮女,對南乾道:“乾兒快去吧,別讓陛下等著急了。”
養心殿內,南昭帝四平八穩,不怒自威地坐在書案后,見到南乾來到后,板著的臉開心笑了起來。
“乾兒,你說朕想立你當太子,你有什么想法?”
南乾嘴角壓制不住地上揚,連忙跪在地上:“父皇,兒臣定當盡心盡力做好太子之位!”
“朕相信你的才華與能力,可就是有一點,花卿檜、高海公那邊,朕沒辦法交代,畢竟說好了你們一起競爭,乾兒護駕雖然有功,但人家花家、高家也來人了啊!”
“這…這……”
南乾聽到立太子之事有變故,大喜大悲之下,不解地看向南昭帝:“父皇何意,兒…兒臣不解。”
“那朕就直說了,朕想立你做太子,但你現在功勞還差點,不夠堵花家與高家的嘴。”
南昭帝起身,走到南乾身邊:“所以朕想送你一個大功,隨王玄策去北冥打退報仇的海東青,或是去北涼擊退吐蕃,這功勞足夠堵嘴,兩個地方你自己選擇吧。”
南乾知道北冥沒有戰事,他去就是晃悠一圈,離京還近。
“父皇,那海東青是在我皇城逃掉的,兒臣想要知難而上,所以去北冥!”
“這才是朕的好乾兒!”
南昭帝重重拍了拍南乾的肩膀;“記住功勞越大,堵嘴的效果越好,到時候朕立你做太子,就沒有人敢說半個不字,好好干,朕看好你哦。”
“謝父皇提點!”
南乾離開養心殿后,南昭帝冰冷地一笑:“打吧打吧,讓李家和海東青狗咬狗,到時候讓你們兩敗俱傷,想要太子?做夢吧,到時候不用朕出手,其他世家就能把你李家分食了!”
衛國公府內,鞏瀟與卞銳立、邊鵬濤幾名錦衣衛抱住韓束。
“韓大哥,你真是神算啊,是如何算到那恐怖的八百高手會忽然反水的?”
韓束對院子里癟癟嘴:“他們不就在那嗎!”
“啊?”
鞏瀟幾人嚇得連忙拔刀,但卻被韓束阻止:“他們都是世子的人,你們可聽聞過‘衛奇技’?”
“衛奇技?夜郎國一千人追著幾十萬大軍砍的那個?八百人硬生生刺破百萬大軍圍剿……那不是傳說嗎?”
幾人說到這,忽然想到了什么,不禁瞪大眼睛驚呼道:“韓大哥,他…他們不會就是衛奇技吧?”
韓束點點頭:“那不是傳說夸大,而是真的如此可怕,說實話,這些天我和他們打過仗,兩個五人的隊伍,就能和我打成平手,甚至斬殺……”
回想起之前八百人打兩萬人,宛如如同斬瓜切菜的一幕,鞏瀟幾人嚇得渾身一抖,徹底相信了韓束的話。
“韓大哥,世子真那么厲害?”
韓束點點頭:“文武全才,而且為人非常豪爽,跟著他不會有錯。”
韓束說到這,看到穿著睡袍起夜的張太岳,擺手道:“張大人尿尿啊!”
“茶水喝多了,外加人老就愛起夜,你們繼續聊!”
隨著張太岳離去,鞏瀟點頭道:“張大人沒有胡子顯得年輕不少……等會,我他媽剛才看到誰了?”
幾名御林軍面面相覷:“張…張太岳?他不是死了嗎?”
韓束搖頭笑道;“被世子救了,現在是世子的左右兩大首席謀士之一。”
“臭小子,手臂伸直,很好,喜順你的悟性真不錯,為師再給你演練一遍。”
一道劍芒閃過,劈在十米外的木樁上,木樁紋絲不動,可隨著晚風吹過,木樁竟然或者齏粉吹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