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出現后,這些高手竟開始自相殘殺起來。
“忠心值幾個錢?南昭帝太摳,咱們這等高手,每個月才五十兩銀子!”
“對不起了兄弟幾個,一億兩啊,什么狗屁忠心丟給狗吃吧。”
很快人群中只剩下一名初入大宗師的高手,開始在后院找尋起來。
“朱公子?惡人都被我殺了,你可以出來了,朱公子?”
然而高手在客棧后院找尋老半天也沒發現朱思勃人影,最后把目光看向茅房。
一腳將茅房的門踹開,但卻空無一物。
高手看了一眼后院矮小的墻,知道朱思勃是跳墻跑了,連忙一個起落跳過去。
良久后,滿身屎尿的朱思勃從糞坑里爬出來,干嘔兩口,吐出兩顆黃豆粒,也不知道誰吃豆子沒嚼碎……
“一億兩銀子殺我?肯定是衛淵啊,衛淵,還有丐幫,我朱思勃和你們勢不兩立!”
雍州銅川,汪滕拒絕了司馬封的宴席,帶人第一時間前往馮家。
衛淵對司馬封拱手道:“司馬叔我也沒辦法,你看都是他汪滕。”
“無妨無妨!”
司馬防無所謂地擺擺手,進入馮宅后,汪滕第一個下令:“弟兄們砸窯了,給老子搜,搶錢,搶糧,搶女人!”
走到門口的衛淵聽到這句話,無奈地搖搖頭:“男人啊,哪怕都成坑了,還他媽想著女人……”
老石不屑地道:“一群閹狗,天天女人姑娘得掛在嘴邊,就他媽給你們能用啊?果然人越缺什么,越顯擺什么!”
東廠以至于督天司不對付,老石的話讓追風、呂存孝等人哈哈大笑,東廠眾人只是瞪了他們一眼,沒有廢話繼續抄家。
不到一炷香時間,現場被帶出來一千多人,男女老少都有。
一名東廠暗衛太監對汪滕道:“督公,沒銀子!正馮家我們就從一個婢女身上收出來三文錢!”
“啥玩意?堂堂馮家祖宅,就他媽三文錢?你們是不是私吞了!”
“督公,真的沒有,金銀珠寶什么都沒找到啊!”
司馬封大笑道:“馮家清廉這是雍州人人皆知的事。”
“這他媽啥玩意啊,分逼沒有!”
趴在擔架上的汪滕都快哭了:“銀子,老子要銀子!”
衛淵緩步上前,在汪滕耳邊小聲道:“接到舉報,金銀珠寶都被司馬家帶走了!”
“司馬家?”
“沒錯,咱們這樣我留下拖住司馬封以及他的十萬大軍,你帶人去司馬家要錢,兵分兩路,但你記得銀子按照咱們說好的比例分。”
“放心,我汪滕誠實可靠,一諾千金,保證不會私吞一文錢!”
汪滕對衛淵拱手,讓東廠太監抬著他離開。
汪滕親信小聲道:“督公,咱真不分他一文錢?”
“一文錢可以分,但其他的肯定不分,快走去司馬家!”
司馬封皺眉道:“這汪滕干什么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