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衛淵還有后手?”
司馬封一驚,連忙看向首席謀士:“鐘老,此事你怎么看?”
“因為對方目的不明,我也無法準確分析,還是在等等……”
這一夜,衛淵在客棧里呼呼大睡,司馬家所有高層,好不容易沒有了哭喪吵鬧聲音,可還是睡不著,因為他們不知道衛淵到底有什么后手。
直到雞鳴日出,天空露出魚肚白,幾名司馬家探子才趕回來。
“大少爺,調查出來了,追風是去了各大衙門,經過我們對當地縣令詢問,發現他們是以督天司的名義,命令衙門的捕快剿匪。”
“大少爺,公孫瑾與鞏瀟去了城池的城防守軍將領那里,以南昭帝的名義,命令他們配合剿匪。”
“大少爺,我們跟蹤督天衛的石副指揮使,但跟丟了,可看他們的去的范圍,應該是郊外刀匪,馬騮子的勢力范圍。”
“剿匪?衛淵真要剿匪?”
司馬封滿臉懵逼地看著首席謀士鐘姓老者:“衛淵剿匪干什么?”
鐘老想了想:“大少爺,按常理來說,衛淵不想白來一趟,剿匪順點功勞,加上抄土匪窩斂財!可問題出在他是衛淵啊,我總覺得事情,并非剿匪拿功勞,斂財那么簡單!”
“那還有什么后手呢?在雍州我司馬家就是天,他衛淵哪怕是條過江龍,在我雍州也得盤著,只能用處哭喪罵娘這種下三濫的招數罷了!”
鐘老仔細思考良久,也不能想出衛淵到底有什么后手,最后只能無奈地搖頭苦笑。
“或許真的是南潯六殿下,把衛淵給神化了……”
司馬封急急忙忙的道:“那鐘老,我們有沒有可能在這里除掉衛淵?”
“最好不要這樣,本來已經徹底得罪了南昭帝,所有門閥,哪怕是盟友也與我們司馬家離心離德,如果衛淵死在雍州,衛伯約那虎逼肯定會代表聲討我司馬家。”
司馬封眉頭緊皺的道;“可殺人的刀匪啊!”
“衛伯約不會管你這些,你以為他虎逼的稱號從哪來的?如果是以前,南昭帝肯定會阻攔和稀泥,但現在他巴不得我司馬家被滅,所以大少爺如果你想面對憤怒到發狂的衛伯約報復,那就殺了衛淵吧。”
“果然,衛伯約一天不死,衛淵就沒人敢動!”
司馬封無奈搖頭:“那讓衛淵損兵折將,最好成為光桿司令回去呢?”
“這個是可以的,那群刀匪有不少就是我司馬家養的,只要派兵假裝成刀匪即可……”
“好,那就這么干!”
司馬封雙眼爆發出興奮的精光,自己父親和南潯,海東青都連連在衛淵手上吃癟,如果他能重創衛淵,這不就代表他的能力已經超過了父親,南潯,海東青,花卿檜……
另一邊,衛淵這一覺足足睡到次日下午,起床精神抖擻地抻了個懶腰,其實他是利用功法調節身體,強迫自己睡這么久。
因為如果沒有意外,未來十天內,他都需要超控全局,不能再睡了……
當天夜里,第一個回來的是滿身是血的衛天與衛云,丟給衛淵一個賬本。
衛淵打開后,露出大魏有名的殺手組織,天網雍州分部的賬本。
衛淵打開后,便能看到這些年雍州地區的被懸賞人,以及提供賞金的客戶,后面還有雍州所有大人物的標價,官員因為位高權重,不好以懸賞斷定,但商賈卻可以算出他大概有多少資產……
衛淵刪刪減減,列出一個三百人的名單,然后命令喜順去門口找丐幫的乞丐,把名單交給他,
在衛淵發好筷子令的第三天,衛淵便得到了丐幫回信,三百人的清單,只劃掉了八個,表示這八人品行端正,不要動手。
名單上二百零七個被畫上了紅圈,表示這些人欺壓百姓,逼良為娼,強搶民女,滿門抄斬都不過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