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將軍臉色大變,一旁郭栓子連忙道:“將軍,董海祿和我一樣都是司馬家的人,咱們是不是應該去……”
沒等郭栓子說完,黃將軍揮手一嘴巴抽了上去:“雞鳴狗盜的匪徒,也敢指揮本將!”
郭栓子捂著被抽的臉,不敢反抗,只能退后。
一旁副將道:“將軍,我們應該怎么辦?”
黃將軍眉頭緊皺,沉思片刻:“現在最好的辦法是去支援董海祿,可如果是衛淵的調虎離山呢?”
“我們支援后,衛淵反過來偷襲怎么辦?”
“這個可能性不大……”
“我知道不大,但也有可能,如果真因為我擅作主張,導致衛淵偷襲成功,我必然會被司馬家斬首。”
“反過來如果我一切只是聽從軍令,最多是無過無功,何必冒險?”
副將一愣,隨即連忙拱手道:“將軍所言極是。”
“將軍可不能光會打仗,為官之道同樣重要,學著點吧。”
就這樣等待三個時辰后,有斥候跑進來:“將軍,司馬大少爺命令,讓你火速增援董海祿!”
黃將軍沒有猶豫,直接大手一揮:“出發,增援董海祿!”
十五萬大軍快速朝向董海祿方向行軍,然而每過幾百米便會發現攔路燃燒火焰的巨大的木樁,或是在狹窄的地方,出現新挖出來的大坑,雖無法對十五萬大軍造成任何實際性的傷害,但卻還是減緩了他們行軍速度。
另一邊,董海祿山寨,此時的兩三萬刀匪剩下不到五千,已經全部丟下武器,雙手抱頭跪在地上選擇投降。
呂存孝抓住渾身瑟瑟發抖的獨眼龍,董海祿,將其五花大綁丟進囚車之中。
與此同時,老石帶領一半督天衛,手腳麻利地開始抄匪窩,另一邊督天衛在追風的帶領下,開始四處倒猛火油。
不到一個時辰,一輛輛裝滿金銀珠寶的推車被推出來,追風等人點火后離開山寨。
馬祿山瞪大眼睛:“你們這抄家然后毀尸滅跡的活兒,干得比我們土匪都專業……”
隨著眾人下山,天色剛剛泛起魚肚白,馬祿山收到一只傳信的夜鷹后,連忙對衛淵道:“世子,郭栓子的隊伍一共有十五萬大軍,正在朝向我們的方向趕來。
“我們帶著如此多的金銀珠寶,肯定走不快,估計在雍州首府前就會被他們追上。”
衛淵想都沒想,便把目光看向糜天禾:“交給你了,隨便發揮!”
“天禾保證完成任務!”
糜天禾、金圣英、紅拂夫婦,帶領衛奇技留下,同時留下的還有五千多名原董海祿手下的刀匪。
啪~
糜天禾鞭子揮舞:“都他媽愣著干啥呢?挖坑,布置陷阱,想活命就好好干,爭取寬大處理,甚至立功者還能給他洗掉罪孽,讓他重新做人!”
馬祿山看向熊闊海:“幾百人看守五千人,他們造反怎么辦?”
熊闊海不屑地道:“就算再多五千人,看他們敢不敢造反衛奇技!”
“呃……”
馬祿山想起之前衛奇技的無雙戰力,不由得苦笑搖頭:“的確不敢。”
司馬家,司馬封氣得將桌上茶杯摔在地上。
“調頭去董海祿了?他姓董的是個廢物嗎?兩邊人數一樣,結果竟讓衛淵在如此短時間內全殲,自己還被生擒活捉了!因為最近事情太多,董海祿的今年的銀子還沒上交更我司馬家,結果全成了衛淵的了。”
司馬封看向首席謀士鐘老:“我們現在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