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瞪了一眼糜天禾,啐了一口:“呸!”
所有謀士都是這般,糜天禾躲在角落,蹲在地上,委屈得都快哭了……
“行了,所有人都下去吧,天禾留下!”
衛淵讓所有人退下后,看向委屈巴巴的糜天禾:“天禾啊,你知道在你之前,都是誰替我背鍋嗎?”
“梁…梁俅殿下!”
“沒錯,那你可知梁俅乃是我的親小舅子,也是與我從小玩到大的發小,關系莫逆啊!”
糜天禾抬起頭:“主公的意思,只有關系好才能有資格替您背鍋?”
“當然,說起來早年間,你當乞丐的時候,是不是被陳家大少爺差點打死?”
“是…是……”
“這次會回京,我找個理由把他綁去督天司,然后親自行刑,弄死他都行!”
衛淵說到這,輕拍糜天禾肩膀;“媽了個巴子的,老子最親近,最信任謀士,他也敢揍,活膩了吧?”
糜天禾感動得痛哭流涕:“主公竟然記得我以前的事,可主公陳少爺的父親是工部郎中……”
“愛他媽誰誰,欺負過我兄弟的人,一個不放過,就他媽辦了他!”
“主公,天禾永遠效忠您……”
糜天禾抱著衛淵大腿哭了好半天,這才擦著眼淚離開……
隨著糜天禾離開后,衛淵長出一口氣,無奈地道:“媽的,當老大是真的累,又要謀略大局,還要圍攏人心……啥時候我也能虎軀一震,用王霸之氣就讓人俯首稱臣,誓死不背叛呢……”
另一邊,鐘老帶人來到司馬府,發現門口只有堆積成山的刀匪尸體,以及被百姓用石頭砸成肉糜的董海祿、郭栓子等刀匪頭子。
至于那些假扮刀匪的司馬軍,全部不見了。
“去西郊!”
鐘老又帶人出城趕去西郊,可還沒等靠近,便被霍破虜帶著蟒雀吞龍攔下。
“子時沒到,誰都不能領人。”
“為什么?贖金我們都交了啊……”
霍破虜扣著鼻子,把鼻屎抹在鐘老的衣服上:“我家世子說了,這叫什么…約炮精神……”
一旁蟒雀吞龍小聲提醒道:“老大,是契約精神!”
“對,就是契約精神,早一點不行,晚一點也不行!”
鐘老惡心的脫下沾有鼻屎毛皮大衣,嫌棄的丟在地上,可隨即冷風讓他又不得不撿起來重新穿上……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在還有一炷香才到子時的時候,鐘老便看到一名渾身散發著藥香味的人走過來,對霍破虜點了點頭。
“行了,契約精神可以不準收了,你們去領人吧。”
隨著鐘老等人快步前往,在到達交易地點后,便發現七萬多名將士,嘴里塞著破布,身體被五花大綁,手腳的腕子上不停地往出流淌著鮮血。
“什么!”
鐘老大腦一片空白,手腳筋被斷,那他們就徹底廢了,別說上戰場打仗,就連最基本的生活都做不到。
“鐘老,這…這衛淵也太狠了,七萬多人全都被挑斷了手腳筋,我們現在怎么辦啊?”
哎~
鐘老長嘆一聲:“還能咋辦?把他們帶回去吧,贖金給了,但人是衛淵弄殘的,兵變這種事已經不會發生了!”
司馬家,司馬封聽到鐘老以及高層匯報的消息,雙眼一翻,嘎的一聲抽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