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有魚符者,可見官不跪,衙門不可抓,哪怕犯了罪,只有宗人府并與刑部、戶部三部共同才能審理。
整個雍州,除了司馬家和馮家,只有少數人擁有魚符,而且也不過雙手之數。
可以說這魚符,就等于給了周壽尕一條命,一條后路,畢竟混江湖者刀口舔血,他現在錢、女人都有,自然要想著如何讓這些東西長久地擁有下去。
見到周壽尕的表情,呂存孝笑道:“督天司頒發,保真的,想要嗎?”
“我…我想,當然想要,可只需我什么都不做就可以嗎?”
“當然,看你這個樣子,那第二條選擇就不用說了,傷交情!”
“那就不聽了!”
周壽尕能猜出來,第二天肯定就是,如果自己不答應,那么就會步入董海祿與郭栓子后塵。
入世珍寶的拿著魚符與各種證明,周壽尕姿態放到最低,點頭哈腰的道:“呂神捕,馬老大,我已讓人備宴,這邊請……”
雍州首府,無數青壯年,躺在擔架上,被抬著離開。
與此同時,還有不少青壯年,雙手腕子,雙腿腳脖纏繞著繃帶,在路上沿街乞討。
無數傷殘將士的家屬,跪在司馬家門前,哭喊請求多給點傷殘撫恤金。
隨著越來越多,來了一伙蒙面神秘人,拎著棍棒對著哭喊的百姓就是一頓亂打,讓百姓落荒而逃。
司馬軍營內,窮當兵的大家湊錢,給終身不能自理的七萬將士平分后,這點銀子也就能解決三兩頓的溫飽。
鐘老找上了司馬封:“大少爺,您給的是否有點太少了?五千萬兩的傷殘撫恤金,你一共就拿出五十萬兩……”
司馬封擺手道:“一群沒有用的廢物,這五十萬兩我都不愿意拿。”
“可大少爺,軍營那邊怨氣都很大……”
司馬封無所謂地道:“軍營無妨,給在職的將士每個月多發十分之一的軍餉,他們也就沒有反對情緒了。”
見司馬封的樣子,鐘老也知道自己勸不了,無奈地搖了搖頭。
放在平時,雖然司馬封很摳門,吝嗇,但也不至于做這種殺雞取卵的事,如今被衛淵強行弄走一億八千多萬兩銀子,讓他徹底一文錢都不想往出掏了……
面對忽然多出來的七萬多名生活不能自理的殘疾人,整個雍州首府無不怨聲載道。
軍營方因為漲了軍餉,外加司馬家強硬手段壓制,雖然頗有微詞,但卻還算穩得住。
原本司馬封還以為事情就這樣過去了,可沒想到的是,雍州忽然冒出一家小醫館,宣稱能接上一月內斷裂的手筋腳筋,價格公道合理,還能見效付款……
一些本地傷兵家屬,第一時間就帶來傷兵診治,果然一次見效,可以輕微活動,但想要徹底恢復就需要結醫藥費了。
司馬家給的傷殘撫恤金根本就不夠,所以大部分為了家人,砸鍋賣鐵湊錢治傷。
這也導致民間對司馬家的積怨更深了,與此同時司馬軍營全體將士,聯名請求司馬家為傷兵付治療費。
司馬家的高層會議,在司馬封皺著眉頭道:“媽的,還沒有調查清楚,這醫館是誰開的嗎?”
“如果沒有這家醫館,這件事也就過去了,如今又被掀起來,讓我們司馬家又成了口誅筆伐的對象,同時軍營也按壓不住了!”
“報!”
說話間,一名斥候跑進來:“大少爺,有新的發現,我們看到慕連翹從醫館后門走出來!”
“慕連翹?”
司馬封揉著下巴;“醫圣山來湊什么熱鬧?眾所周知醫圣山與衛家有著千絲萬縷的關系,這件事會不會與衛淵也有關系?”
“可能有關系,但如果有關系的話,衛淵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