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你太牛逼了!”
“一人一劍,白衣飄飄,落在司馬家大開殺戒,把司馬封給閹了,斷了他的雙手雙腳小指……”
“咳……”
汪滕得意地仰起下巴;“沒錯,就是我,他司馬家欺人太甚,打我不要緊,可打你們這群我的好弟兄,這筆賬我汪某人肯定要找回來!”
說著汪滕拿出隨身小本本:“看到沒有,這都是我記下的報仇名單,就是為了給酒劍仙看到。”
“老大威武!”
“跟隨汪滕老大,就是牛逼,誰欺負俺們,有仇必報!”
咣當~
房間門被人一腳踹開。
“有仇必報是吧?不巧,我們司馬家也是如此!”
一群司馬家高手從進來:“大少爺有令,但凡是東廠的人,抓住后割掉四指!”
“干啥,不是我,我不是酒劍仙……”
汪滕第一時間否認,但司馬家高手搶過他懷中的小本本,最后一頁便是寫如何報復司馬封,南潯的,剜坑斬指……
司馬家高手冷冷一笑:“動手!”
一群司馬家將士與高手沖上去,控制住全體東廠太監。
“啊!”
慘叫聲響起,斷指落地,鮮血噴涌而出。
對付汪滕司馬家整整派出二十多名頂尖高手,將汪滕團團包圍,小心翼翼,打起十二分警惕一步步上前。
結果卻發現汪滕只是很簡單地被擒住,其中一名高手取出漆黑如墨,長長的蟒針,刺入汪滕臍下三寸丹田位置。
同時另兩名高手用鋒利的鐵鉤,穿過汪滕琵琶骨,這一下就算他真的變身酒劍仙也無用了。
“把手伸出來!”
“不…我不!”
“那就整只手切斷,反正他就四根手指,正好!”
汪滕嚇得連忙伸出手:“別可一只手,雙手雙腳一只一根……”
躺在擔架上,蓋著毛毯,手腳纏繞厚厚紗布的司馬封,看著姍姍來遲的十萬司馬家,氣得咬牙切齒,恨不得將這十萬人連帶自己的親堂哥斬了,可惜他現在動不了。
“一切都等結束的!”
司馬封心中怒道,同時對身旁的一名高層道:“把鐘老他們安葬放緩,首先派斥候緊緊跟著衛淵的隊伍,他們帶著價值五億兩的金銀珠寶,絕對走不快,如果誰要是跟丟了,老子宰了他全家!”
“遵命”
“另外命令各城池守將,立刻馬上集合,一天內如果我看不到他們的兵馬,按叛軍處置!”
“大少爺,為什么不讓他們沿途阻攔?”
“讓他這群狗東西單獨去截殺蟒雀吞龍,他們百分之百就是做做樣子,生怕把自己打成光桿司令,與其如此倒不如集合到一起,再將衛淵的大軍包圍!”
“大少爺好謀略,我這就是去通知,各城守將!”
一名管家裝著膽子,端著托盤走出來:“大少爺,已經都…都處理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