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說嫌疑小,也可能是苦肉計,不能完全排除,嫌疑最大的我覺得是李家!”
“李家?南乾是南昭帝封的代理太子,而且按照大魏的嫡長子繼承制,南柯死了,南乾也理應是下一任的皇帝!”
衛淵說完,站起身:“看來這次上朝我必須得去了,我倒要看看他們葫蘆里賣的是什么藥!”
衛淵命令喜順備轎后,大步流星地走出衛府。
金鑾殿上,高海公跪在地上:“陛下,老臣真的啥也不知道,真不知道啊。”
南昭帝臉色難看地坐在九龍椅上,冷聲道:“撤回七皇子太子之位,淑妃的皇后之位,以及撤回你高海公的國丈、工部尚書、九門提督之位你可有怨言?”
“臣…臣沒有……”
“陛下,老臣有!”
趴在擔架上的花卿檜拱手道:“陛下,高海公管教無法,讓淑妃借用江湖拍花手段迷惑陛下,此舉乃人神共憤,他高海公應該連罪。”
同樣趴在擔架上的李秉文也道:“陛下,臣附議!”
所有百官紛紛拱手:“陛下,臣等附議!”
花卿檜惡狠狠地道:“陛下,臣覺得應該打高海公一百大板……”
“臣等再次附議!”
高海公連忙搖頭道:“陛下,臣也是受害者啊,小女被那老太太害死……”
“放肆,我大魏皇宮防守甚嚴,怎會有老太太混進來!”
“沒錯,從始至終就是你女兒淑妃,沒有老太太!”
“對,對就是淑妃,沒…沒有老太太。”
南昭帝連連點頭,說道最后委屈得都快哭了,干嘔兩聲差點又吐了出來……
“嘔~諸位愛卿言之有理,撤去高海公右相之位,重罰一百大板,高海公你可以愿意?”
“啊?陛下,你玩真的?”
高海公一愣,連忙跪在地上:“陛下,我是文臣啊,他們五十大板就趴擔架上了,我這把年紀了,比不上汪滕年輕,一百大板臣就被打死了!”
南昭帝冷冷一笑:“死了也是你罪有應得,這樣朕給你一個戴罪立功的機會,剛剛御林軍代理大統領飛鴿傳書,妖婦已經逃到了冀州,你把她給朕大卸八塊,朕就當此事沒發生過如何?”
“就…就我高家?逮捕武圣人?”
高海公膽戰心驚,一萬大軍就能殺掉武圣人,但問題是武圣人的恐怖之處是暗殺。
如果她想跑,你就是十萬大軍也抓不住,更何況誰也不會天天把無數兵馬帶在身邊。
冀州作為高家的大本營,嫡系基本死得差不多了,可旁支血脈還在,如果得罪了武圣人,讓她按照家譜殺,很快高家就會被滅門……
“陛下啊,我高家被邪教屠殺滿門,如今是要人沒人,要錢沒錢,我高家可憐……”
沒等高海公說完,一旁衛淵小聲道:“把吃了我的銀子吐出來,我帶領督天司幫你。”
“不行,吐一半!”
“一言為定!”
衛淵與高海公三言兩語達成協議,衛淵拱手上前:“陛下,查案的事,還請交給我督天司,那老妖婆子傷了南梔,那可是我衛淵的娘們啊,我必須要弄死他。”
“衛淵愛卿替朕分憂,好,很好!”
南昭帝滿意地點點頭:“那這次剿滅妖婦的任務,就以督天司為主,東廠、御林軍、高家為輔。”</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