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義父,我在這!”
瘦小的老石舉起手。
“下次個矮的就往前排坐!”
衛淵笑著打趣完,正色道:“秦蘭兒對我們有大用,而且她肯定被大人物盯上了,想要將其滅口,我們這次離開我怕她遭遇不測,所以一起帶上吧,但因為她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而且對我以后計劃至關重要,必須要有人保護,老石你愿意做這個苦差事嗎?”
老石宛如小雞吃米,連連點頭,興奮地道:“愿意,愿意,義父我老愿意了!”
衛淵又交代一些細節后,拍了拍手:“一個時辰后督天司集合,散會吧。”
所有人離開后,糜天禾猶豫著留下:“主公,我有一個亂猜的想法,有點不符合邏輯,所以不知道該不該說。”
“大膽假設,小心求證,不斷調整,才是正道!所以不管你想到什么,都可以說出來,暢所欲言,哪怕錯了也無妨。”
“主公能有這個想法,將來沒有大成就都難!”
糜天禾對衛淵豎起大拇指,順便拍了個小馬屁,說出自己的想法:“我聽喜順說那前朝貴妃對陛下用的迷幻神智,讓人聽話的拍花子藥。”
衛淵點點頭:“沒錯!”
“那世子,你還記得南潯綁架了汪滕兒子,用的什么辦法瞞天過海嗎?”
“北派拍花的造畜……你是說南潯和蕭貴妃有關系?說起來他用的武器也是娘們用的,能否是師徒?”
“那我就不知道了,因為他在所有人面前上演第一個去抓蕭貴妃,并且身受重傷的角色,這也并不符合他平時總假扮紈绔的老六作風。”
衛淵想了想:“天禾說得有道理,沒有你的提醒我差點把南潯從嫌疑人中排除,寫了天禾,等這件事結束后,讓老石帶你去永豐錢莊玩玩。”
“啊?錢莊有什么好玩的?”
“錢莊不好玩,但錢莊里那群姑娘好玩啊。”
衛淵重重拍了拍糜天禾的肩膀,大笑著走出來。
京郊,當衛淵帶著督天衛來到時,鞏瀟也帶領一萬御林軍剛剛趕到。
“世子!”
鞏瀟對衛淵行了個武將禮,衛淵也笑著點頭算是還禮。
緊接著來的是一群沒蛋的東廠暗衛,抬著渾身纏繞紗布的汪滕。
嘖~嘖~
老石陰陽怪氣地笑道:“汪大督公,你咋又受傷了?”
“還不是我汪某人酒劍仙的名頭太大,把劍神葉無道都吸引來了,我們兩個大戰三百回合,他在我身上留下十八道劍傷!”
汪滕公鴨嗓子的聲音響起,隨即得意地揚起下巴:“當然他也沒好,被我砍了三十六劍,他說我是青年一代的絕代天驕,我佩服他這把年紀寶劍未老,我倆一見如故,拜了把子!”
噗~
衛淵等人不禁笑噴了出來,這小子半真半假編的故事還真像那么回事,如果不是衛淵等人知道細節,還真就信了……
“明明是葉前輩逼問你望月鱔的事,還他媽和你結拜……”
老石沒好氣地嘟囔一句,看著汪滕纏繞紗布的手指。
“汪督公,你的手咋回事?一只手就剩下三根手指了?”
“還不是被司馬家……你懂雞毛,三根手指拔劍更快……”
“哈哈,那你恐怕以后劃拳總輸了。”
隨著老石的嘲諷,一旁秦蘭兒拉著他:“石哥哥你被這樣,汪滕可是大官。”
老石挺起胸脯:“當初是東廠抓的蘭兒妹妹,作為你的哥哥,必須要幫你找回場子,汪滕可能多個雞毛,但卻少個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