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等暗衛說完,在他的胸口伸出一把染血的刀尖,他身后的東廠暗衛抽出刀,連忙跑過去。
“我要活,我要活!”
司馬封取出一粒灰黑色藥丸丟給東廠暗衛,后者猶豫著將藥丸吞入腹中。
“很好,服下斷腸丹,今后為我外甥效力,不單單可以活,今后我外甥登基當了皇帝,你就是從龍之功,榮華富貴享之不盡!”
“我也要活,我也要活下去!”
一群東廠暗衛見此,紛紛自相殘殺起來。
沒有人殺死同伴,便跑向司馬封那領藥。
直到最后,東廠暗衛原本所在的地方遍布殘肢斷臂,以及尸體,活人都跑到了司馬封身后。
蕭貴妃輕聲道:“徒兒,那汪滕留下,畢竟他算是南昭帝的親信,沒有他的話,就這群暗衛活著回去,很難有說服力。”
南潯點點頭,命令東廠暗衛把酣睡的汪滕抬過來,峨眉刺出現手中,微微一晃,削掉了汪滕兩邊耳朵。
“看來是真的睡著了,這個傻逼!”
南潯揮揮手,對一群暗衛道:“你們可以帶著他下山了,回京如何復命,司馬封已經教過你們,不用我再重復一遍了吧?”
“不用,不用,是妖婦……是蕭貴妃勢力龐大,斬殺高海公,洗劫高家財物,并且綁走了世子衛淵!”
“很好,滾吧。”
遍體鱗傷的東廠暗衛,從僅存的一條鐵索渡過鴻溝,數千名弓箭手沒有放箭,而是讓開一條道路容他們離開。
南潯微笑地看著高海公與衛淵:“本來我還想控制督天司,可惜啊可惜,竟然全都死了,罷了,一群廢物,不奴役也罷。”
蕭貴妃輕拍南潯屁股,南潯連忙跪趴在地上,讓蕭貴妃坐在他的身上。
蕭貴妃翹起二郎腿,朝向高海公:“叛國佞臣之后,還不跪下爬過來,給哀家舔腳,說不定哀家心軟,會放了你一條生路。”
衛淵連忙小聲道:“高大伯,她絕對不會放過你,你不能給她舔腳啊!”
“你以為我是傻逼南昭帝?”
高海公冷哼一聲,死死瞪著蕭貴妃:“千算萬算,結果還是著了你和南潯的道,我高海公雖然不想死,就算讓你用什么斷腸丹控制,你能放過我高家?”
蕭貴妃搖了搖頭:“當然不能,而且你高家全部底蘊我也都要帶走!”
“那還活雞毛!”
高海公冷笑著對蕭貴妃道:“你之前就是一個混江湖的小太妹,哪怕當了貴妃也改變不了江湖婊子的性格,一個廢物好色的末代皇帝,不過就是玩弄你一下,然后借你的手,挑撥當時江湖上的起義勢力,否則你這種卑微的賤婢,也配當貴妃?”
“你他媽懂什么叫世家門閥嗎?你懂什么叫貴族嗎?我們從小就被灌輸一種理念,家族的利益高過一切,甚至是自己的生命!”
“庶民就是庶民,哪怕鳳冠霞帔加身,也改變不了你骨子里的下賤!”
高海公這句話罵到了蕭貴妃的心坎里,的確當她入宮后,皇帝只是寵幸了一次,然后就再也沒有找過她,在后宮佳麗當中,她也是備受人瞧不起,所以她現在身上的鳳冠霞帔,是她夢寐以求的東西。
而且她創建斷劍山莊,也不是為了光復前朝,不過是想集結前朝余孽,為她所用罷了。
“高海公!今日誰不死你都得死!”
“徒兒,殺了他,殺了他!”
蕭貴妃發出歇斯底里的吶喊,趴跪在地上的南潯連忙站起身,帶兵朝向高海公沖去。
“我們已無退路,但困獸之戰就是如此,哪怕死,也要咬掉他一塊肉!”
高海公一介文臣,拔出佩劍,率領高家將士與御林軍沖了上去。
唰~
寒光閃過,一個照面,高海公便被南潯劃斷了腦袋,無頭尸體噴出一米多高的血柱。
“師尊!”
南潯小心翼翼將高海公人頭放在她的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