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未落,一支猶如攻城槌般大小的箭矢,帶著震耳欲聾的破空聲,猛然射向二十萬大軍。
無論是將士還是戰馬,一旦觸碰到這支箭矢,便會在巨力的作用下瞬間被絞得粉碎。
一箭之威,竟在二十萬大軍的正中心,開辟出一條寬達三米的空曠通道。
二十萬大軍見狀,紛紛倒吸一口冷氣,心中涌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恐懼與震撼。
他們這輩子還是第一次見到這種恐怖的弩箭,竟能一弩之下,將二十萬大軍射穿。
蕭貴妃也是第一次見到這種東西,但畢竟活了百歲高齡,很快便把情緒調整過來,用出獅吼功大喊道。
“不能讓他這種弩箭在拉開,沖,沖!”
南潯想要阻止但卻已經晚了,巨大的鐵殼王八,口中噴出炙熱的火焰,頭頂蛇頭也左右旋轉的噴出小幾倍的火柱。
與此同時,五百名衛家軍,其中一半將士手持猛火油柜,以及盾牌朝向二十萬大軍噴出燃燒的猛火油。
另一半手持巨大盾牌,擋在自己與身旁手持猛火油柜的袍澤兄弟要害部位,防止敵軍射來的箭矢。
巨大的神火玄武宛如坦克般,掩護著大部隊一步步上前,二十萬大軍,則是被逼得胡亂放箭,懼怕地向后逃走。
就這樣二十萬大軍逼退回南海神尼的閉關之所前的空地,有人想要躲進山洞,但卻被南潯用峨眉刺劃斷了喉嚨。
“誰也不可以進山洞,否則敵人一把火就將我們都熏死其中。”
“不就是會噴火的鐵殼王八,不要怕,沖,沖!”
南潯話雖如此,但這神火玄武給將士們帶來的壓力太大,一個個人擠人,不停地往后鉆,誰都不想在前面被活活燒死。
“我早就說過,你是打不過我的,可你偏偏不信!”
衛淵單手背后,對南潯笑著說完,看向身旁公孫瑾:“動大殺器!”
兩名怒岔金剛,用手拖著公孫瑾的腳底舉高,只見公孫瑾面容露出猙獰的笑容,隨即手中令旗快速揮舞起來。
上百名御林軍,推出二十多架簡易的投石車,朝向大軍方向丟出裝滿水的酒壇子。
十幾人被砸得滿頭是血,但對二十萬大軍來說,這點傷亡完全可以忽略不計。
就在眾人不解時,公孫瑾再次揮舞令旗。
那百名操控投石車的衛家軍站立筆直,高聲吶喊:“一號調整完畢!”
“二號調整完畢……”
所有人喊完,便看到公孫瑾猛然將高舉的令旗放下。
再次投射酒壇子,可這一次的酒壇子和之前的不一樣,在蠟封的壇口處,還有著明明的火光。
隨著酒壇子掉進二十萬大軍之中后,發出劇烈的爆炸。
因為這二十萬大軍現在是人擠人的狀態,所以每一個酒壇子爆炸,都能將來上百將士炸得漫天亂飛,壇子碎片,以及其中裝著的武器碎片,宛如暗器般射向四面八方。
每一個酒壇子爆炸,可以炸飛上百人,碎片輻射千人。
南海神尼看了看自己的獨臂,白皙的臉蛋上出現驚悚的表情,緊接著便是無奈,對身旁袁老道。
“哪怕是我這度過兩關的武圣,全力一擊,威力也如此了吧?”
袁老點點頭:“和老夫巔峰時候的全力一擊差不多!”
“所以呢?我們苦修幾十年,幾經生死突破到現在的境界,又有何用?還不如一個酒壇子!”
不單單是南海神尼,就連其他高手也都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