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開一身宮裝的梁紅嬋氣勢洶洶走進來,隨即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衣服,柔柔弱弱地用粉拳輕捶衛淵胸口一下。
“討厭,你怎么這樣說人家。”
撲通
衛淵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指著梁紅嬋:“你他媽是誰?我告訴你,捉鬼降妖之術我衛淵多少會點,不管你是誰,馬上從紅嬋身上下去!”
“爛桃兒,我給你臉是不是?”
梁紅嬋一雙英眉一挑,指著衛淵怒斥道:“梁俅說你就喜歡這個調調,老娘好心好意假扮這樣,想著彌補上次打你太狠……”
衛淵忽然想到了什么,對下跪在地上的喜順問道:“你去梁家怎么說的?”
“我就說世子請女帥去衛府世子廂房一敘,這是你的原話啊。”
衛淵無奈地搖頭,看梁紅嬋這模樣顯然是她想多了。
“你先出去。”
喜順在梁紅嬋威壓下,早已經冷汗直流,衛淵發話后,他是如蒙大赦,嚇得連滾帶爬地跑出房間,
“五羅輕煙掌!”
衛淵一掌關門,對梁紅嬋正色道:“我有大事找你。”
梁紅嬋表情嚴肅地點點頭,二人面對面坐在茶桌兩端。
“李秉文死了的事你知道吧?”
“父親上朝回來和我說了,放火自焚。”
衛淵把之前的推測全部講述一遍后,梁紅嬋猛然站起。
“你是說楊爺爺現在很危險?”
“沒錯,為了不打草驚蛇,你最好先讓赫英帶人離開,我的駮馬可日行千里,夜行八百,到時候我們很快就能追趕上他們。”
“那就這樣定了,我先去安排赫英帶人離開……”
衛淵一把拉住梁紅嬋的腰身;“這點事讓喜順去就行,咱們不能辜負你這身打扮不是!”
“辜負這身打扮?”
“對啊,我想和你睡覺……”
隨著衛淵走出房間,便看到衛伯約走后,便回來衛家的南海神尼,此時正在教導衛天、衛云練武。
“老弟,女帥為啥這般打扮,看上去還挺好的……老弟,你眼眶怎么烏青烏青的……”
“別問了,要臉……”
衛淵摸了摸烏青的眼眶,嘟嘟囔囔道;“早就知道就應該玩點文雅,不說和她睡覺,而是說和她起床看日出……”
“淵兒,你來我有些話要問你。”
南海神尼走進世子廂房,衛淵連忙跟了上去;“淵兒,剛剛我來到衛府時,發現所有謀士都忙得不可開交,可是出了什么大事?”
衛淵點頭,將所有事除了河湟寶藏,其他全部沒有隱瞞講述一遍后,南海神尼冷聲道:“朱思勃這狗東西,什么地方有他準沒好,他是害死英雄罪魁禍首!”
“淵兒,需要為娘什么幫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