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排盾牌兵、刀斧兵撤后,長矛兵、長槍兵向前沖。”
隨著江流兒模仿阿拉烏德丁下令后,門口的斥候都懵逼了,紛紛站在門口不敢去傳遞消息,因為這些戰術實在太扯淡了。
弓弩手不能射箭,騎兵下馬,去對抗對方騎兵?
近戰的盾牌兵,刀斧兵撤后,讓長槍兵,長矛兵去前排?
這樣的部署和讓人去送死沒區別啊……
就在所有人疑惑,阿拉烏德丁為什么會下達這種愚蠢的軍令。
江流兒一把將阿拉烏德丁拽起來,躲在他的身后,操縱著阿拉烏德丁身體走出帥營。
門口疑惑的斥候,見到阿拉烏德丁腦袋伸出帥營后,看著他那憤怒瞪大的眼睛,還不停朝眾人眨眼睛。
“大帥您怎么了……”
“本帥眼睛有些不適,而且聽說北涼爆發了瘟疫,本帥不想和太多人接觸……”
阿拉烏德丁身后的江流兒,學著他的聲音說完,把腦袋縮回來,在帥營外的人可以看到,內部阿拉烏德丁的站立筆直。
“怎么?你們敢質疑本帥的部署?”
“我等不敢質疑大帥,而是這樣的部署,我們的將士恐怕會損失慘重!”
“我有情報,衛淵馬上就要帶兵增援,所以本帥這般部署目的,不單單拿下龍門闕,還要剿滅衛淵與梁紅嬋!”
斥候們聽到這話不由一愣,他們就是傳遞情報和軍令的,為啥梁紅嬋,衛淵增援的事他們不知道?
“還不快去傳令,耽誤軍機大事,本帥誅你們九族!”
斥候紛紛嚇得渾身一抖,阿拉烏德丁乃是天竺軍神,他的部署肯定是有原因的,只不過自己等人境界低看不透,軍人以服從命令為天職,所以斥候們也不敢多耽誤,便連忙快速離開向令旗官傳遞部署。
龍門闕內,幾乎馬上就要戰敗的武閔與陳慶之,忽然感覺到壓力大減,適合近戰的盾牌兵、刀斧手全部撤后,換成了沖鋒陷陣的長矛兵與長槍兵。
甚至弓弩手放下了弓箭,騎兵下馬,用雙腿跑去兩翼和衛家軍騎兵作戰……
瞬間原本就要戰敗的衛家軍開始變得強勢起來,那群被嚇尿了,癱軟坐在地上痛哭流涕的難民,當他們發現自己這邊有了大優勢后,紛紛鼓起勇氣拎著農具沖進了戰場。
隨著越來越多的難民加入,戰局傾斜的速度變得更快。
而此時在天竺帥營外,斥候們不停匯報前方戰事。
江流兒模仿阿拉烏德丁的聲音,開始布置破局之法,但無一例外都是讓自己將士送死的昏招。
“駕!駕!”
一名上將軍渾身是血騎馬,帶著自己的親衛狂奔而來,用長鞭對狠狠抽打跪在地上匯報戰況的斥候。
“媽的,誰讓你們胡亂傳令,現在龍門闕中我們將士死傷無數!”
“上將軍,不是我們胡亂傳令,是大帥就這樣布置的……”
“大帥布置的?不可能,大帥用兵如神,怎會布置出這種昏招!”
上將軍下馬就要沖進帥營,但卻被親衛攔住。
“上將軍,大帥說誰都不可以進入帥營……”
沒等親衛說完,阿拉烏德丁聲音在帥營內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