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流兒跑過來對衛淵拱手道:“主公,我們找到關押百姓的地方!”
衛淵點點頭,帶領將士與難民地前往原守城軍營。
幾萬的百姓,衣衫襤褸,頭發搟氈,就像牲口一樣被關在圍欄中,甚至都不如牲畜,連個窩棚都沒有。
在這滿地積雪的北涼,百姓們只能圍成百十個群體,用彼此的體溫取暖,外圍的百姓每隔一會就往人群中擠,內部的因為太熱喘不過氣,也不停地往外擠,身體差一些的老人和孩童,不少人都被擠死。
百姓們認識衛家軍的軍裝,雖然不認識衛淵,但看他的氣勢,以及身上的袞龍袍,也知道肯定是朝廷派來的大官。
紛紛跑過去,跪在地上,不停地哭喊。
幾萬人同時哭喊,就連衛淵也被震得耳膜生疼。
“安靜!”
梁紅嬋氣沉丹田,用修為喊出兩個字,頓時全場鴉雀無聲。
江流兒帶著衛家軍,把之前天竺士兵搶走的金銀,糧食藏起來,只把衣服帶來。
衛淵輕聲道:“先穿衣服,其他的以后再說。”
凍得嘴唇發紫的百姓連忙沖過去搶衣服穿在身上,還有一部分沒有去,而是跪在地上,渾身發抖的道。
“大人,我媳婦被那群狗東西帶走了,求求你去救救我媳婦吧。”
“大人,我妹妹也被抓走了……”
衛淵點點頭:“我都會去救,但在這之前你們先照顧好自己,如果不馬上穿衣服,等會就會被凍死。”
所有人穿上衣服以后,爭先恐后地找衛淵告狀。
“安靜!”
梁紅嬋再次氣沉丹田怒吼一聲,所有百姓嚇得跪在地上,捂著差點震破耳膜的耳朵,渾身顫抖得不敢作聲。
梁紅嬋冷冷地道:“我乃西涼梁紅嬋,他是世子衛淵,你們挑選幾個口齒清晰,說話利落的來告狀!”
一名中年男子站起身:“世子!女帥!”
“小人是北涼說書的,就吃說話這碗飯,我來說吧。”
衛淵點點頭:“說!”
“世子殿下,楊家軍大部分被楊衛國撤走,剩下的將士苦苦守城,但還是沒收住畢月關,天竺大軍攻進來,他們燒殺搶奪,無惡不作,還叫我們是黃皮豬,把所有青壯年,只要比戰車車輪高的都殺死,無論是十幾歲的女孩,還是大姑娘小媳婦,甚至老婦人都不放過,全都帶走了……”
按照說書人所說,衛淵帶著他們來到畢月關的中心地帶,這里中心是城主府,兩側都是達官貴人的宅院。
梁紅嬋一腳踹翻了關閉的宅門,可以看到有幾十名女人,光著身子被幾個老鴇子毒打。
“讓你們裝貞潔烈女,老娘打死你們,乖乖伺候天竺的軍爺多好……”
唰~
老鴇子人頭落地,梁紅嬋持劍冷聲道:“真給我們女人丟人!”
說完梁紅嬋對一群光著身子,滿身鞭痕的女人喊道:“所有男人轉過身去,包括你這個爛桃兒!”
“我乃梁紅嬋!”
“女帥,是西涼女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