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天、衛云對視一眼,隨即把目光看向南海神尼。
“娘親,弟弟這一手恐怕八絕都做不到!”
南海神尼點點頭:“是的,甚至我半步武圣也不行,估計真正的武圣才可以做到!”
“啥玩意?弟弟是武圣?”
“那倒不是,畢竟我們武者都不擅長群戰,而是單對單決斗的多,武者的招式也多為決斗準備,但衛淵不同,他的功法招式就像專門為群戰設計的一樣,殺傷范圍大,但殺傷力卻差點。”
“并且在之前的一擊中,他逼出了自己的潛能,估計之后一個星期都不能下床,所以才能造成這樣的效果!”
南海神尼說完,扭頭看了一眼激動的瘋狂的衛家軍:“以少打多,士氣太重要,剛剛衛淵的一擊,讓整個衛家軍士氣最少提升了三個檔次,不愧是將門衛家,專為戰場而生,恐怖如斯!”
“娘親,我們去保護弟弟!”
衛天、衛云策馬,飛快地追趕上殺入敵軍中的衛淵。
“媽的,剛才光想著提升士氣,忘記讓后面的蟒雀吞龍跟上了。”
衛淵一巴掌抽在駮馬的腦袋上:“都他媽你太興奮,現在進入敵軍腹地,被包圍了,我他媽要是撤退士氣就會下降,繼續往前殺我也得死在大軍其中……”
沒等衛淵嘟囔完便聽到一陣瘋狂的低吼與尖銳的犬吠。
只見衛天、衛云,仿佛是一只瘋狂的蜜獾與猥瑣的鬣狗,滿身是血地拼命追上衛淵。
“弟弟,你只管往前沖殺,左右兩邊交給我們!”
“只要我們不死,就無人傷你分毫!”
“哈哈,果然打仗還是要親兄弟,殺翻這群狗娘養的,給咱們爹報仇!”
“好!”
“血債血償!”
戰場之上,三兄弟激發出骨子里屬于衛家祖傳的嗜血。
衛淵發現這種感覺再次出現,按照后世的醫學,大概就是衛家遺傳基因中,多少都帶點超雄,外加腎上腺素極端偏高,戰亂時期出英雄,和平時代就是一家子脾氣暴躁,難以控制情緒的暴力瘋子……
衛淵故意放慢沖鋒的速度,很快霍破虜帶領重騎兵蟒雀吞龍趕上,衛淵這才重新加速,直接殺入聯軍陣營的中心地帶。
幾名多國高層不由一愣:“楊家軍那么弱,一打就退還能是大魏第三強軍,但這衛家軍強大到離譜啊。”
“是啊,本以為衛家軍也就比楊家軍強一點,他們就會靠著城墻防守,沒想到戰力如此強,整整是楊家軍是百倍!”
“媽的,被松贊忽悠了,還等啥,撤啊!”
其實根本不用高層下令,聯軍就已經被殺怕了,已經開始丟盔棄甲逃跑。
衛淵一馬當先追殺,將諸多高手保護的一名爪哇國大帥揮槍捅穿,扎成了個大串后,衛淵環視四周。
“媽的,朱思勃那狗東西呢?”
整整追逐了五里,霍破虜這才擋在衛淵身前:“少帥,窮寇莫追啊……”
“柳土關沒了,我們被對方用鋼釘扎在了七寸位置,以后的仗會很難打,所以趁此機會多消耗他們兵馬!”
聽到衛淵的話,霍破虜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驚呼道:“啥玩意?拼死拼活打下來的柳土關丟了?這…這怎么可能……”
“梁俅那狗東西自作主張,不停地在吐蕃攻城,逼得天竺帝國出兵,所以松贊原本派出去的三十萬軍來了個回馬槍,繞路攻打柳土關!”
霍破虜聽后不由長嘆一聲,此時他才明白衛淵為何要帶兵出城,也明白了朱思勃明知送死也要命令聯軍前赴后繼的飛蛾撲火,原來他是在拖延時間。
“殺吧,最后能給朱思勃那狗東西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