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時辰后,松贊帶領聯軍來到胃土關,看著城墻上英姿颯爽的梁紅嬋,以及士氣高漲的梁家軍,不禁輕蔑地一笑。
一旁謀士連忙道:“陛下,梁紅嬋應該在觜火關才對啊……”
“假象,都是假象,梁紅嬋率領騎兵速度肯定比我們快,所以表面上他們人不少,但其實城內兵將空虛,都在城墻上虛張聲勢,兩個時辰內拿下胃土關!”
“遵命!”
聯軍列隊,緊接著開始進行沖鋒。
與此同時,昂日關外,朱思勃也已經帶兵來到,只見城墻上端坐撫琴的公孫瑾,而且還是城門大開。
“空城計?”
朱思勃不屑的一笑:“師弟啊師弟,看來你是真的沒有辦法了,竟然和師兄我玩這套小兒科!”
“來人啊!”
朱思勃對副官道:“空城一個,半個時辰拿下有問題嗎?”
“絕對沒有!”
“攻城!”
隨著朱思勃一聲令下,令旗官發號施令,副官帶人朝向昂日關沖去。
聯軍將士們一個個都很興奮,前面就是個空城,拿下它易如反掌,而且還有登先之功,最重要的是松贊對公孫瑾的看重,早就有人說,誰能殺了公孫瑾官升三級,黃金百兩。如果誰能活捉公孫瑾,那可是官升五級,黃金千兩……”
然而隨著聯軍將士臨近,城墻上忽然多出一名名推著連弩車的衛家軍,在霍破虜的帶領下發射出漫天箭矢。
連續兩波箭雨,沖鋒的聯軍死傷數千,在衛家軍裝填箭矢的空擋,馬祿山帶領刀客朝向下方射箭,或是手持猛火油柜噴射出一條條火龍。
沖鋒前排的將士,陣亡十之八九。
哪怕是僥幸順著開著的城門進入城關的,面對他們的是外表滿是鋒利刀刃的塞門刀,連忙緊急拉住韁繩,但卻因為沖鋒速度太快,連人帶馬都裝在刀刃上,被扎成了篩子。
“翻來覆去就這么點東西,雖是守城神器,但你們沒有那么多人操控,不足為懼!”
朱思勃表情不變,輕搖白紙扇,微笑道:“加派人手,繼續沖鋒攻城!”
在箭雨與火龍下,聯軍死傷無數地用攻城槌撞開賽門刀,瞬間聯軍魚貫而入。
副官給朱思勃送來裝滿青稞酒的尊:“朱大才子,慶功酒!”
“哈哈,兩軍交戰,提前慶功可是大忌!”
朱思勃雖嘴上如此說,但還是接過酒尊一飲而盡。
可等待良久后,也不見沖進城池的聯軍攻上城墻,朱思勃不由皺眉:“這群人干什么吃的?真是廢物,空城都拿不下來,繼續派人沖進去。”
數萬聯軍穿過箭雨和火墻,沖進城門之中,可很快人數便只剩下不到三分之一,丟盔棄甲慌忙地逃出,過程中又被箭雨射殺大半……
當聯軍士兵跑回來后,對朱思勃哭喊道:“埋伏,里面有埋伏,有那種可以原地轉動無死角射箭的堡壘,我們剛進去就被射殺一多半弟兄!而且里面保守估計還有十多萬的衛家軍!”
“會轉動射箭的堡壘?海東青說過這東西,好像叫什么轉射機……”
朱思勃眉頭緊皺地道:“你確定里面有十幾萬的衛家軍?”
“確定,百分之百確定,我要是敢撒謊,愿意接受任何的軍法處置。”
朱思勃臉色難看地看向副官:“你親自帶人進去看看,如果里面真有十幾萬的衛家軍,咱們這些兵馬根本就拿不下昂日關,那就無需犧牲,直接撤軍。”
副官也是事情的重要性,安排各國精銳,保護他與親衛穿過箭雨和火龍,進入城關內。
不大一會,副官身中數箭,重傷地逃回來:“朱大才子,城里都是衛家軍,十幾萬都說少了……”
“快撤!”
朱思勃沒有任何猶豫下令撤退。
隨著朱思勃撤走,正好碰到同樣灰頭土臉撤軍的松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