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三娘進門便道:“世子,收購絲綢的人我都已經安排進去了,因為他們也算是被‘敲詐’的人,所以無形當中會給那群富商一種同病相憐的感覺,談起合作事半功倍。”
“做得很好,王玄策再有一段時間就會到荊州了,所以這段時間不要吝嗇銀子,我要簽下江南地區八成以上的絲綢訂單。”
“世子放心,我一定盡心盡力做好。”
杜三娘認真地點點頭,雖然衛淵說得很清楚,但這次布局,衛淵可以說是拿出了自己全部身家,所以杜三娘每走一步都萬分小心,如履薄冰。
“這段時間苦了你和公孫瑾,等事情結束,我安排你們去天竺度蜜月。”
糜天禾提醒道:“異國風情挺好的,但記住除了皇宮御廚做的東西,街邊小吃別吃,他們拉屎用手擦……恒河水別喝,里面都尸體……”
“呃,你還能更惡心點,瞬間度蜜月的心情都沒了……”
杜三娘瞪了糜天禾一眼,搖晃著水蛇腰快步離開,去安排收購絲綢的各項事宜。
房間中只剩下衛淵與糜天禾二人,衛淵端起茶杯輕抿一口,揉著太陽穴:“這傻逼南昭帝,好端端在皇宮坐吃等死當個庸君不好嗎?非要弄什么推恩令,怪不得以前我家老登只許我吃喝玩樂,就不許我創業……”
糜天禾連忙道:“主公也不能這樣說,如果沒有你,楊術與梁紅嬋兇多吉少,到時候南昭帝犧牲北涼與西涼以及河湟三塊地,但換來的卻是楊家軍、梁家軍的軍權,軍權在手推恩令還是有很大可能成功的……”
“當然這世上沒有如果,事已至此,我覺得咱們可以坑花家,以及那些為了利益把人命當草芥的財閥一手。”
“說說看。”
“按照您的計劃,把財閥弄得半死不活,這樣就能權利抗擊倭寇,但我覺得咱們可以以彼之道還施彼身,與倭寇合作,以他們的名義把財閥洗劫一空,只要倭寇還在,我們就不撤兵,聯倭抗花……”
轟隆~
沒等糜天禾說完,衛淵一掌將身前花梨木桌拍成碎屑,周身殺伐之氣爆起看向糜天禾。
“你說與倭寇合作?”
咕嚕~
糜天禾嚇得吞咽一口唾沫,衛淵周身這宛如實質的殺氣,讓沒有修為的他感覺到四周空氣下降十幾度,也不知道是冷還是懼怕,渾身抖似篩糠,后背生出一層的白毛汗,將衣服打濕。
“主公,你別這樣,我…我也沒說啥啊……”
神州與倭寇是世仇,平均每百年打一次,可如今還沒開始大規模開戰,所以大魏的百姓除了沿海地區,聽都沒聽說過倭寇,所以沒有家仇國恨情懷的糜天禾說出與倭寇合作,也是目前來說最有利的計劃。
想到這,衛淵收回殺氣,伸手虛空一抓,將癱坐在地上快要嚇尿的糜天禾拉起來。
糜天禾被拉起來后,重新跪在地上,瑟瑟發抖地道:“主公,我錯了,雖然我也不知道錯哪了,但讓你生氣,我就是錯了……”
“起來吧!”
“不,我跪著看主公特別帥!”
“起來吧,我的殺意不是對你,而是對倭寇,我與他們有不共戴天之仇,如果可以覆滅這個國家,我衛淵付出全部家業,耗盡最后一兵一卒也要弄死他們,哪怕我衛淵身死,也不會與倭寇合作!”
糜天禾抹了一把腦門上的冷汗:“原來殺氣不是對我,這給我嚇得出一腦門子汗啊!”
糜天禾站起身:“既然主公不想合作,那就與倭寇合作?”
“嗯?”
衛淵眉頭一挑:“你口誤?”
“不是,先合作然后派人去一趟扶桑,記住航海線路,讓這群羅圈腿小矮子的皇帝,恭迎我們大軍過去,之后來一波大屠殺,我保證!”
糜天禾冷冷地說完,對衛淵表忠心地道:“主公的仇敵就是天禾的仇敵,所以主公對付東瀛,我是不是可以喪盡天良的出毒計?”
“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