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什么地區,永遠都是貧民居多,聽到這一條條的惠民政策,讓百姓對永豐錢莊,以及杜三娘,衛淵連連贊美。
“我之前就說世子是好人!”
“放屁,你可沒少拿臭雞蛋丟衛淵……”
“那都是以前,現在必須擁護世子,誰能想到老子家里八輩貧農,竟有朝一日當掌柜的了。”
“糾正你一點,你只是有分紅股,不是掌柜……”
“那也讓老子有了歸屬感,這買賣就是我自己家的,哈哈!”
喜順每次出門,都能聽到有人贊美衛淵,就差給衛淵立神像,上香供奉了……
喜順心里委屈,喜順心里苦,憑啥挨打挨罵,挨刺殺的時候是他,如今名聲翻轉,和自己沒關系了……
同樣已經從委屈,到認命的富商、士族們,也都燃燒起斗志。
他們是管理層,餉錢比普通工人多不少,雖有債務在身,但也有股份分紅,如果做得好說不定十來年的時間,就能把債務還清……
“這群貧農都想當掌柜,老子不比他們強多了?”
“對啊……”
短短三天時間,各個同屬永豐錢莊麾下,但卻是同行業的買賣,互相之間從暗中心底斗爭,變成明面上的競爭。
杜三娘見良性競爭開始,隨即添了一把火,宣布永豐錢莊旗下所有買賣,每個行業年底績效前十名的獎金……
這一下整個江南地區的買賣,一個個干勁更是十足起來。
花家祖宅,汪滕帶著衛淵,天殘地缺走進密室。
此時花卿檜已經端坐主位,左垂手便是他的四子花滿閣,右邊是倭寇王大和以及他的兩個兒子,贊和珍。
“汪賢侄快落座!”
隨著汪滕與衛淵坐下后,花卿檜便讓老管家走菜。
酒過三巡,花卿檜率先道:“諸位,我還是低估了那衛淵陰損壞,沒想到他真正目標是我江南地區絲綢,以及茶葉!”
三根手指拿筷子的汪滕,疑惑道:“啥意思?最近那狗衛淵又弄出什么花活兒了?”
“沒錯!”
花卿檜點點頭,把最近杜三娘的所作所為全部講述一邊,汪滕一攤手:“沒聽懂!”
“廢物!”
花卿檜暗罵一句,對汪滕添油加醋地道:“也就是說,衛淵一分錢沒花,反而把我江南的士族富商,地主劣紳的銀子清洗一空,外加把他們的不動產也搶走了,還逼迫他們簽賣身錢,無償管理原本屬于他們自己的產業。”
“臥槽,衛淵這王八犢子也太狠了吧!”
汪滕怒罵一句:“媽的,看衛淵這傻逼發財,真是比殺了我都難受!”
汪滕嘟嘟囔囔地捅了捅衛淵腰眼:“兄弟別光吃啊,你也罵衛淵幾句解解氣。”
“我解你媽的氣!”
衛淵心里罵翻了汪滕的八輩祖宗,但卻又無可奈何,只能嘴里咀嚼著飯菜,含糊地罵了幾句:“衛嗯哼,你他媽嗯哼,呼哈……”
“我這兄弟啥都好,就是不會罵人。”
汪滕搖頭感嘆,對花卿檜到:“花老……花老叔你繼續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