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殺光花家!”
衛淵在后方大喊一聲,同時嘴里發出千軍萬馬沖鋒的口技……
嚇得花家眾人,連滾帶爬,跑的速度更快了……
“義父……護法有擅口技者,雷霆也!”
老石從隱蔽處現身,把手里的錦盒丟給天殘。
天殘打開后,露出滿滿的銀票。
“這是三萬兩銀票,等汪滕醒了,你們知道如何說?”
“知道,知道,督公化身酒劍仙,大展神威……”
老石滿意地點點頭,看向衛淵:“義……右護法,需不需要再拿走汪滕一件東西?”
“耳朵,手指都沒了,我也沒啥心情再拿他身上零件了,抽嘴巴吧。”
衛淵命令天殘地缺,往死里抽汪滕這張臭嘴,畢竟這些日子他可沒少當著衛淵的面罵衛淵,還帶著衛淵一起罵衛淵……
隨著衛淵與老石離開后,一群東廠暗衛開始爭先恐后地分銀票。
趕路的衛淵,對老石問道。
“你和武閔都說了?”
“說了,那群信徒除了狂信徒,或者有意愿參軍的,或者是想要去回家的,其他人都可以參加修建運河的工作,之后前往北涼定居。”
衛淵滿意地點點頭,隨即感嘆道:“為了一口吃的,寧可犯砍頭的造反大罪,他們才是真正的可憐人啊。”
另一邊,衛伯約與慕千秋,聽著一名江湖武者的情報。
“慕神醫,我父親和我的命都是你救下的,雖然我是江洋大盜被朝廷通緝,收入汪滕麾下,但我還是要冒死偷跑出來告訴你,汪滕想要去劫下衛淵從江南弄來的銀子。”
“哦?”
慕千秋看了一眼衛伯約,連忙對武者道:“多少銀子?”
“據說是五十億兩白銀!”
“臥槽,我家那龜孫兒發財了我知道,正準備找他要點軍費呢,但老子沒想到這龜孫兒發大財了啊!”
衛伯約驚呼出聲,拉著武者問道:“汪滕帶了多少人去?”
“十多萬盜墓賊,還有一萬多名我這種的通緝犯,以及雷霆的不到四十萬信徒。”
“同時我聽小道消息,好像花卿檜手中有四十萬大軍,具體做什么我不知道,可聽說是想要過來偷襲衛公。”
武者說完,對衛伯約與慕千秋抱拳拱手,轉身離去。
慕千秋臉色難看到地道:“老哥你快想想辦法,那可是五十億兩白銀啊,另外花卿檜這邊你準備如何處理?”
“老夫早就部署全局!”
衛伯約單手背后,腰板筆直:“千秋啊,你可知那雷霆是什么人?”
“大賢雷師,最近名聲很大……”
“沒錯,但他還有一個身份!”
衛伯約故作深沉地道:“雷霆是老夫的結拜兄弟,馬上飛鴿傳書給衛淵,劫銀子時候,讓他報出老夫名號即可。”
“你的兄弟我就放心了……不對啊,聽說那雷霆也就四十多歲,當你兒子還差不多,啥時候結拜的兄弟?”
“前段時間!”
“認識多久了?”
“差不多一個時辰就結拜了……”
慕千秋無奈地搖搖頭:“老哥啊老哥,你讓我說你點啥好,那可是五十億兩白銀啊,別說剛認識的朋友,就算是我……也就是勉強能控制住貪念!”
“也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