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衛淵雙手成爪,一記分筋錯骨,將花卿檜兩條臂膀的骨骼卸脫臼。
衛淵笑著揮手射出上百枚銀針,分別刺入花卿檜渾身腧穴。
偷偷在營帳內觀看的衛伯約,捅了捅慕千秋的腰眼:“我家龜孫兒用的什么針法,你能看懂不……你這老小子干啥呢?”
只見,慕千秋記錄著筆記,頭也不抬的道:“這是一種新針法,我只能勉強推斷出,銀針刺激穴位,可以讓大腦更加清醒,同時觸感增強,具體幾倍我就不太了解了,這針法我現在的醫術也用不出來,但也必須記上,傳給徒子徒孫,萬一未來我醫圣山門下出來個絕世天驕呢……”
衛淵蹲下身,就像摸狗一樣,拍了拍花卿檜的腦袋。
“身體對疼痛的敏感度提升幾十倍,而且還能保證不讓你疼暈過去,爽不爽?”
“衛淵小賊,你…你說話不算數!”
“你這條老狗也從來沒有履行過承諾啊!”
衛淵從懷中掏出一張花卿檜十罪狀的傳單:“這上面每一條你都做過,你這一生罪孽深重,十罪狀不是你只犯下十罪,而是從幾千條中選出來的十宗大罪,你這條老狗經常出爾反爾,如今死在這里,也算是因果報應。”
衛淵話落,伸出一手,喜順連忙把點燃的香遞給他。
衛淵用點燃的黃香在花卿檜眼前晃了晃:“說給你一炷香就給你一炷香,在這期間沒人會對你動手,只要你能爬回花家,你就算逃活命了。”
眾目睽睽之下,花卿檜雙腿膝蓋被廢,雙臂骨骼被衛淵卸骨脫臼,只能腆著裝滿泔水的巨大肚子,用下巴就像蛆蟲一樣,一點點朝向花家的方向蠕動。
花卿檜可遭老罪了,這輩子都沒這般痛苦過,下巴摩擦地面,僅僅爬了兩下,就已經磨破了皮,比之前幾十倍的疼痛,讓疼痛不欲生,肚子里的泔水一陣反胃,從嘴里噴了出來。
他真想就這樣死了,但身居高位,錦衣玉食多年,讓他舍不得死,求生的欲望,讓他一邊嘔吐,一邊蠕動爬行。
“南無阿彌陀佛!”
南海神尼口念佛號,衛淵做得很過分,但她沒有去勸導,畢竟這在地上蠕動,宛如蛆蟲一樣的東西,就是殺害衛英雄的罪魁禍首,元兇之一。
很快一炷香熄滅,衛淵上前一腳踩在爬行百米左右的花卿檜腦袋上。
看著腳下,渾身沾滿嘔吐物與泥土,官服磨破的花卿檜:“花老狗,一炷香的時間到了,我衛淵信守承諾,可惜你不爭氣沒跑了。”
衛淵話落,看向追風:“督天司的刑法在他身上用一遍,記得留一口氣,別讓他變成瞎子就行,他這一生害了無數人家破人亡,我要讓他在死前看著花家是如何覆滅的。”
追風抱拳拱手,帶著幾名專業行刑的督天衛,上前將花卿檜五花大綁帶走。
白天還好,隨著入夜,花家與衛家軍這邊,除了巡邏士兵,其他人都已入睡休息,安靜的夜,方圓幾里內都可以聽到花卿檜哀嚎的慘叫聲。
盤膝冥想的衛伯約,無論如何都無法入定。
喜順他爹端著安神湯的托盤走進來:“老爺,喝碗安神湯吧。”
衛伯約點點頭,端起湯盅豪邁地一飲而盡。
“老爺,我看你為什么有些情緒低落?”
“在十萬衛家軍,以及我兒孫死后,老夫曾無數次幻想手刃花卿檜這條老狗的一幕,所以我情緒低落并非是為了花卿檜,而是我擔心他一死,花家被滅,會成為導火索讓整個大魏戰亂四起!”
喜順他爹想了想,躬身道:“老爺,我陪著你東征西討幾十年,我從來沒有給你出謀劃策過,為什么?”
“你也不會打仗,教你多次也無用……”
喜順他爹搖搖頭:“并非如此,其實老爺給我放到其他軍營,我雖不如公孫瑾,但也能比得上一些高級將領,只是因為有老爺你在,無需我擔憂!”
“那是,老子是他媽誰,大魏軍神衛伯約……”
衛伯約眼神微瞇:“老喜,你這話里有話啊,意思是我謀略不如衛淵那龜孫兒,所以無需杞人憂天?”
“老爺,這是你自己說的,我可沒這樣說!”
衛伯約把手中的湯盅放在桌子上:“不管你怎樣說,反正老子是這樣想了!”
“但其實你說得對,衛淵這龜孫兒是老子一手培養起來的,文韜武略都略遜我一籌,可就算如此也能獨當一面了,老子何須擔心這些?讓那龜孫兒自己解決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