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衛淵徹底失去意識,衛伯約蹲下身在衛淵身上摸索起來。
幾個裝有藥丸的小瓷瓶,一把鋒利的匕首,一布包的銀針……
慕千秋走過來蹲下,看著小瓷瓶,銀針:“和手札記載的一樣,果然淵兒是想給你度命!”
“哈哈!”
衛伯約欣慰地大笑兩聲;“江南替爺賑災,江湖都傳衛淵有私心,如今老子看看,誰他媽還敢說老子孫兒有私心?孝順,真他媽的孝順!”
“生孫當如衛小淵!”
慕千秋尷尬地道:“這話不是這樣說的……”
“老夫樂意!”
衛伯約感動得喜極而泣,大喊一聲:“喜順!”
“世子我來了!”
喜順跑進來,發現躺在地上的是衛淵,不由一愣:“咋回事?”
“告訴這龜孫……告訴淵兒,老夫去了很遠的地方,他找不到,也不要枉費心機找我!”
“這…這……”
衛伯約說完,小心翼翼地抱起昏睡的衛淵,放到床上,為其脫鞋蓋被,不舍地摸了摸衛淵的腦袋。
“爺爺老了,走不動了,今后的路都要靠你自己走下去了!”
衛伯約說完,擦了擦眼角的淚水,帶著慕千秋義無反顧地走出房間。
此時的門口,圍聚了許多人。
袁老、葉無道,呂存孝等人都在……
這些人見到衛伯約后,都是一愣。
慕千秋小聲道:“度命之法十分兇險,過程中不可以有外力干擾,否則前功盡棄,兩人皆亡,他們應該是來護法的。”
衛伯約點點頭,目光掃視一圈:“看來你們都是知道的,為什么不勸勸他?淵兒未來前途無限,為了我這把老骨頭犧牲那么大,不值。”
喜順跪在地上,哭喊道:“衛公,我們勸了,但都勸不了,世子說你為他付出那么多,他不能眼睜睜地看著你去死,他也要為你付出一次,哪怕付出任何代價,都在所不惜!”
“宋清照已經被世子用藥迷暈了,還有強烈反對的公孫瑾和糜天禾,都昏了……”
“世子可進二十四孝!”
呂存孝一把抱住熊闊海,二人感動得痛哭流涕。
一旁馬曉芳也是眼含熱淚,忽然感到不對勁,這兩個五大三粗的男人抱著哭,他們倆不會有事吧……
“老了,老了,燕窩子淺!”
袁老擦了擦淚水,轉身就要離開,但卻被衛伯約叫住。
“我這一去基本回不來了,淵兒交給你,雖然他很優秀,但畢竟還太嫩,有些事會犯糊涂,需要你這個老家伙的督促。”
袁老點點頭:“老夫盡力而為!”
隨即袁老輕拍衛伯約的肩膀;“當年的事我一直懷恨在心,一直到在天竺之行,我已經知道,其實我帶兵打仗不行,輸給你是應該的……”
“不,你很強,只是我更強,哈哈!”
剛剛想掏心窩子,說兩句感人廢物話的袁老,看著滿臉傲嬌的衛伯約,臉色一陣鐵青。
“衛狗賊,你難道沒發現,雷霆到現在也沒出現嗎?”
“啊?忽然提雷霆干啥?你想說啥啊?”
袁老對喜順招招手:“學!”
“師尊我學啥?”
“學衛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