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是沒辦法,荊州三十萬大軍是用來威懾九省,我們不敢動,兵力缺少,只能委屈天禾用攻一城的兵力,拖延住十八城了。”
衛淵搖頭長嘆一聲:“能拖住十城兵力,糜天禾就算合格,十二城,圓滿完成任務,如果能拖住十四城,天禾的毒士之名響徹大魏,如果能把十六城的守軍拖住……”
公孫瑾微微一笑,用腹語道:“那他就是被江南守將,抬進了武廟,那如果拖住十八城呢?”
衛淵點頭道:“但談何容易,除非是我親自去,用出所有上不得臺面的下三濫招數,估計最多也就能拖住十八城。”
“可那樣的話,主公你的名聲徹底沒了,今日不同往日,哪怕推恩令的浩劫消失,也只能多安穩一段時間,大魏內亂,諸侯四期的局面依然不可避免,那時候各方勢力的王,名聲就非常重要了!”
衛淵說到這,對公孫瑾好奇地問道:“糜天禾說沒說用什么辦法拖住守軍?”
“和我商量過,是用火攻配合陷阱,找我要了不少猛火油!”
衛淵微微點頭:“敵眾我寡,拖延時間,的確火攻是最適合。”
喜順指揮攻城,袁老在背后支招,雖然比不上衛淵、公孫瑾這些軍師妖孽,但袁老也是一等一等的頂尖將軍,畢竟前朝三軍兵馬大元帥,戰神之名可不是白叫的。
如今的六城守將,無不一邊催促守軍防御城墻,一名對被求援的守將罵娘,這都兩個時辰了,這群平時稱兄道弟的狗東西,一兵一卒都不派增援,連個鬼影都不見。
副將滿頭大汗地跑過來:“將軍,將士們快撐不住了,城門也快被撞破了!”
“撐住,拼死也要撐住,再撐一個時辰,如果還撐不住……”
“撐不住怎么辦?”
“放心,本將自有平安的辦法!”
另一邊,極速行軍守城兵,如今一個個用長槍在地上來回戳……
沒辦法,只因為糜天禾這狗東西,把對付倭寇的招數全用在了他們身上。
坑連著坑,大坑套小坑,其中插著的木刺與竹刺,長度、密度設計都非常好,可以做到不死人,但會導致腿部撕裂肌肉。
根據軍醫說,這些中招的士兵,不會喪命,但卻永遠失去了行走的能力,一輩子都得靠拐杖……
挺著隊伍擔架上,歇斯底里,哀嚎痛叫的袍澤兄弟,這群守軍可以說是如履薄冰,沒走一步都是小心再小心。
守將急得滿頭大汗,生怕六城被破,衛淵帶兵追上來,在沒有城墻防御的情況下,自己肯定會被全殲。
守將下令,不走大路,跳進兩旁泥濘的田地之中行軍。
結果就是,兩旁泥濘的田地,竟然也有陷阱……
所以最終無奈,只能讓身手好的士兵,用長槍在地上亂懟,緩慢行軍。
然而,哪怕是這樣也逃不過糜天禾這狗東西的陷阱,這滿肚子陰損壞的家伙,故意把觸發陷阱的機關布置底下很深。
別說士兵,就算戰馬過去都可以,但當隊伍中間的糧草過時,就會觸發機關……
不遠處偷偷觀察的糜天禾滿意點點頭,同時開始記筆記。
這些陷阱很多都是他推演出來的,并沒有實戰過,在上次利用倭寇嘗試后,他又進行的改進,而這次布置陷阱,又給了他不少新的靈感……
一旁衛家軍的將領,只是看了一眼小本本上記錄的東西,就是渾身一抖,頭皮發麻。
滿滿一本陰損壞的絕戶毒計,幸好糜天禾這毒士是自己人,如果是敵人,將領們是真的打心眼里恐懼。
怪不得當初衛伯約煩死糜天禾了,但卻從來不會說讓他離開衛淵。
只因為這陰損壞的玩意留在身邊,養著用不了幾個錢,但要是趕走跑去敵人那,后果不堪設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