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嚇得起身對衛淵連連作揖,跑過去撿起地圖,用濕漉漉的手,擦了擦地圖上的污垢,恭敬地捧著交給衛淵。
衛淵看少女相貌上等,美麗溫婉,一點不像普通農家的女兒,反而讓衛淵感覺有點眼熟,好像在什么地方見過她,可卻又可以肯定沒見過這個人,不由好生奇怪。
但如今長樂城被倭寇攻打,衛淵也是心急如焚,所以沒有多想,一把抓過地圖,再次飛奔而走。
跑出去十幾里后,衛淵再次打開地圖,但卻發現地圖因為被剛剛少女濕漉漉的手擦拭,有些地方出現墨跡出現了變化。
“這是橋?”
衛淵看著江南地圖,在前往長樂城的路線上,忽然多出一座類似橋的豎線,如果從這里過去,最少可以節省一半的時間。
“巧合?”
衛淵揉了揉太陽穴,現代科技不發達,地圖都是步測、繩尺繪制而成,全靠人力,就難免會出現許多不準確是疏漏。
在衛淵想來,如今不管怎么樣,自己趕到長樂城都已經晚了,倒不如賭一把,如果這里真有橋,那一切就都還來得及。
想到這衛淵調轉馬頭,朝向地圖上橋梁的位置趕去。
不到二十里,衛淵遠遠就能看到一條寬闊的河流,隱約看到一座繩橋橫跨河流兩岸。
“臥槽,還真有橋!”
衛淵連忙讓其中幾名衛家軍斥候,返回原路等候,讓其他五路兵馬過橋而行。
隨著衛淵趕到時發現,這條河寬百米,水流不算湍急。
最重要的是繩橋,麻繩年久失修,已經多有破損,下面鋪的木板也已經糟了,勉強能讓普通人通行,可如果是身披甲胄的士兵恐怕都會踩壞掉下去,別說更加沉重的戰馬。
“這條是近路,必須盡快建橋!”
衛淵當即下令建橋,雖然會耽誤不少時間,但也絕對比原路耗費的時間更短。
“您…您是世子殿下?”
一名路過的老漢見到衛淵,揉了揉眼睛,驚呼出聲。
衛淵點點頭,好奇地道:“你認識我?”
“認識,認識,今年我全家都快餓死了,就靠著你賑災送的一包糖……殿下,您要過橋?”
“是啊,倭寇攻打長樂城,我必須要帶兵盡快趕到增援,否則一城數百萬百姓,將無一幸免。”
“原來是打小鬼子!世子您等著……”
老漢丟下背后的柴火,急急忙忙地跑了出去。
對此衛淵只是搖搖頭,命令騎兵們盡快砍樹搭橋。
然而剛砍倒了幾棵樹,就看到一群村民扛著木板跑過來。
“這是?你們的房子?和牲口棚……”
衛淵看著長短不一的木板,甚至有些村民把自家的房梁都卸下來了。
一名哭瞎雙眼的老婦被人攙扶出來:“我可憐的女兒,被小鬼子這群畜生的凌辱后殺害,我也哭瞎了雙眼,花家不當人,對咱們百姓不管不顧,任憑倭寇胡作非為,終于等來了世子,殿下要為咱們報仇啊!”
“報仇!”
“請世子為我們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