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淵話音未落,忽然表情僵在臉上,因為他看到神像的那一刻,腦海中忽然浮現出那日騎馬攔路的洗衣農家少女。
娘娘神仙的模樣,竟與少女一模一樣,怪不得自己看著眼熟,但卻可以肯定沒見過此人,因為他見到的是娘娘神像。
“世子,您…您……”
一些守神像派,忽然聯想到,衛淵曾經好色如命,大魏第一紈绔的名聲。
難道這家伙要學商紂王,在媧皇神廟題褻瀆詩詞,不會衛淵也要效仿吧?如果平時他們肯定會為了信仰和衛淵拼命,可現在這衛淵剛剛救了全城百姓,拼命好像有點忘恩負義,但不拼命他有褻瀆了信仰,進退兩難……
就在所有人不知如何是好時,衛淵邁步走進廟宇,拱手對神像躬身一拜,隨即看向一旁祭司:“香!”
“啊?哦…哦……”
祭司先是一愣,隨即連忙反應過來,遞給衛淵三炷點燃的香。
衛淵在眾目睽睽之下,把三炷香插進香爐,轉過身看向百姓。
“因為那也海上狂風,吹走了倭寇船隊,所以導致我們伏擊地錯誤,讓他們選擇攻打長樂城,你們可知道得到消息時,我們大部隊距離長樂有多遠?”
“這…這……不知!”
“一天的路程,但為什么可以半天趕到,全因為娘娘化身少女,為我指引了新的路線,所以抄近路縮短一半時間!”
“媽啊,娘娘真顯靈了!”
“娘娘果然是咱們沿海的守護神!”
“不是娘娘沒幫,而是娘娘指引了衛淵!”
“不對,應該說世子就是娘娘派來的!”
“快拜!”
兩派百姓紛紛跪在地上磕頭跪拜。
喜順疑惑地撓了撓頭:“造神不好嗎?為什么世子會把功勞推給娘娘?”
糜天禾輕輕給了他一個爆栗:“你傻嗎?娘娘可是沿海代代相傳的信仰,你這樣做會讓百姓分成兩派,一派維護主公,一派維護娘娘,這就無形當中給主公樹立起許多敵人。”
“如今主公編故事,把自己編成娘娘的代言人,那就不一樣了,所有人信仰娘娘的時候,也會順帶信仰主公……”
衛淵對糜天禾搖搖頭,從懷中取出地圖:“你自己看。”
糜天禾看著衛淵的地圖,又拿出自己的地圖,只見從之前伏擊地前往長樂的路線上,衛淵地圖比他多了一處水印,那水印就仿佛是一座橋梁般。
“主公,我們地圖應該都是一樣的啊,為什么你的……”
衛淵表情復雜的道:“因為我在路上差點撞到一名洗衣服返回的少女,地圖掉在地上,她幫我撿起來,手還是濕的,所以把融了墨跡變成了水印,而那名少女與娘娘神像的長相一模一樣……”
糜天禾瞠目結舌地驚呼道:“臥槽,別鬧主公,之前所說不是你編的?而是真的?”
“當然不是!”
“難…難…難道世界上真有神佛?”
衛淵轉身,負手而立,目光看向香火鼎盛的娘娘廟:“為什么世人總要非黑即白呢?有和沒有之前,還有一種可能,那就是信則有,不信則無!”
喜順拉著糜天禾:“世子的話啥意思?”
“太深奧和你解釋不明白。”
“你就直接說你也不懂就得了……”
衛淵對與喜順打鬧拌嘴的糜天禾道:“大和的兩個兒子,你為什么要留下?”
“因為我派兩個和他們年紀差不多,身材相貌都有些相似的衛家軍,假扮獄卒,每天照顧他們倆的飲食起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