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交給公孫瑾,這些死士也會留在大牢,只不過他肯定是選擇用各種派兵陣法,估計督天衛會有大量死傷。
每一個督天衛都是大魏各地方的捕頭選拔上來,而且經過呂存孝、追風等人無數次清洗、過濾、篩選剩下的督天衛全部都是自己人。
可以說他們在偵查、刑偵方面,都是寶貝疙瘩,丟戰場上全都是心思縝密的頂級斥候,死一個衛淵都心疼……
衛淵對糜天禾命令道:“安排一下,找三名弟兄穿上他們的衣服,要以最隱蔽還必須被發現的方式,轉移出城,記得向上匯報的時候,少報三名。”
喜順眨了眨眼睛:“世子,什么叫最隱蔽還必須被發現的方式?”
“就是可以假裝瞞過所有人,但還得稍微留下一點線索讓對方發現,我們留下了三個活口。”
糜天禾笑著輕搖羽扇,大臉通紅的得意道:“只要讓對方知道我們還有活口,他們必然會繼續派人刺殺,但凡南昭帝多派幾次,我們就能找到他隱藏起來的底牌,到時候是殺還是留全憑主公喜好。”
“最重要的是,兩個半月后,衛公突破武圣時,我們派人可以拖住他們,甚至如果找不到衛公,咱們還可以跟蹤他們,找到衛公閉關之地。”
“雖然南昭帝廢物點,但這批死士可是先皇就開始培養,只屬于皇室的秘密勢力,他們的情報網以及暗殺手段非常強,比如東廠那群太監,就屬于這個秘密勢力被淘汰,但卻有幾分能力,被廢物利用的死士。”
糜天禾說完,諂媚地對衛淵道:“主公,天禾分析得不太全面,畢竟主公這等武廟裝不下,必進帝王本紀的救世英雄,小小糜天禾只能揣測主公大局冰山一角,如管中窺豹……”
“怪不得南昭帝喜歡被吹捧,感覺的確挺爽……”
衛淵苦笑地搖搖頭,瞪了糜天禾一眼:“少把我當南昭帝,我要的是實事求是,而不是吹捧,當一個人身居高位,下面都是吹捧,他將無法確定決策的利弊,這就會變成捧殺!”
糜天禾連忙拱手:“主公所言極是,天禾保證下不為例。”
衛淵輕拍糜天禾肩膀:“我衛淵也是人,適當的吹捧提供一些情緒價值,心情也是不錯的……”
隨著衛淵返回衛國公府,走進世子廂房時,幾女包括江玉餌都已經離開。
“他媽了個巴子的,果然是一個娘們費魚膠,五個娘們沒魚膠……”
隨著衛淵怒罵一聲時,敲門聲響起,緊接著響起一陣靦腆,含羞的少女聲音。
“姐夫在嗎?南梔姐姐讓我給你送點東西。”
“門沒鎖,進來吧。”
門開,比之前長高半頭的冷秋水,捧著一個木質錦盒走進來:“姐夫,這是南梔姐讓我交給你的。”
衛淵打開錦盒,最先看到的是一封信,上面寫著娟秀的幾個小字。
敢碰她你就是禽獸!
信下,是極快紫檀雕刻的小牌子,上面分別寫著冷秋霜、澹臺仙兒……
衛淵揣著明白裝糊涂,明知故問地看向冷秋水調戲道:“這是?”
“姐夫,這…這是就牌子啊,你肯定懂的。”
“姐夫不懂呢!”
“這……”
冷秋水在衛淵耳邊小聲道:“南梔姐姐說,你選擇一個姐姐翻牌子,然后我留給喜順一只黃鸝,他放飛去未央宮,那位姐姐晚上就會過來了。”
“懂了,說起來這牌子按照位置來說,缺了一塊,難道上面寫的是你的名字,被你偷偷藏起來了?”
冷秋水連忙搖頭:“姐夫沒有,我真的沒有藏,是姐姐和南梔姐她們說我還小,不能影響發育……”
冷秋水說到這,左右看了看,小聲在衛淵耳邊道:“的確少了一塊,是雪兒姐陪我來送牌子的,她不敢進來就在外面等著,有一塊寫著雪兒姐的牌子,被她來的時候藏起來了!”
衛淵點點頭,這南梔茶里茶氣,宮里待久了全是小心機,雪兒是她的死侍,忠誠與她,把她拉進衛淵后宮,那就是她的最忠實的支持者。
如果她不提前活動小心思,等嫁過去的時候,雪兒也是陪嫁丫鬟,反倒不如讓她多個名分,畢竟今后在后宮站在她這邊的雪兒,身份是婢女或者是嬪妃,兩者可是完全不一樣的。
衛淵揉了揉太陽穴,本以為自己虎軀一震,王霸之氣側漏,后宮美女如云,也能和諧相處,可往往事與愿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