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梔宛如驚嚇過度,躲在南昭帝身后:“父皇你聽聽,女兒我只是一個弱小女子,很少與才子有交集,不過就是因為幾篇文章超過了朱才子,他就懷恨在心了……”
說道最后,南梔一雙丹鳳眼微微發紅,兩行眼淚順著白皙的臉頰落下。
這一刻的南梔,態生兩靨之愁,嬌襲一身之病,如嬌花照月,又好似弱柳扶風,只要是個男人見到,必是我見優伶。
南昭帝長嘆一聲,指著朱思勃:“你太讓我失望了!”
“不是父……陛下,我…我……我只是一路奔波,所以身心疲憊,可能剛剛對公主的態度有些怠慢,思勃我在此賠罪。”
南昭帝見朱思勃拱手行禮,這才滿意地點點頭。
“南梔啊,今日朕有些乏累,就不下棋了,你也回宮歇息去吧。”
“父皇日理萬機,憂國憂民……但也要注意身體,否則女兒會擔心的。”
南梔對南昭帝行萬福:“女兒告退了。”
隨著南梔走出御書房,雪兒連忙迎了上來:“公主,打探到了嗎?朱思勃那狗東西在沒在里面。”
南梔點點頭:“在,但我感覺有些不對勁,起駕,去衛國公府,我要找衛淵!”
衛國公府,世子廂房。
“主公,那朱思勃膽小如鼠,遇事如龜,更是南昭帝的親兒子,所以常規手段沒用,必須玩點陰招毒計!”
穿著明顯小一號的衛淵衣服,披著海龍斗篷的糜天禾,不停在房間來回渡步。
“首先,辯論大會他肯定會到,這是一個好機會……”
衛淵搖搖頭:“這個計劃的確可以除掉朱思勃,可也會牽連到百官,他們都是門閥世家之人,火攻不可控,如果死傷太多,恐會把大魏剛剛穩定好的局勢打亂,到時候硝煙四起!”
“那我再想想,用他娘……不是罵人,而是他娘親威脅……”
“他連親媽都能殺,養母算個屁。”
“誒呀臥槽,我就不信抓不住他的弱點……”
糜天禾抓耳撓腮往下薅頭發,翻腸倒肚地想著對策。
就在這時,喜順敲門聲響起:“世子,公主來了!”
“我回避……”
衛淵對糜天禾擺擺手:“不用!”
說話間,世子廂房的門被一把推開,南梔胸懷寬廣,氣勢洶洶走進來。
啪~
南梔一拍桌子:“好你個衛淵,本宮對你掏心掏肺,你把本宮當外人?朱思勃和我父皇的事,你還要瞞我多久?”
“主公,她怎么知道的?”
衛淵連忙瞪了他一眼,糜天禾知道自己說錯了話,畢竟但凡南梔知道南昭帝不是南昭帝,她怎么會叫父皇?
想到這,糜天禾連忙捂住嘴。
南梔坐在衛淵對面,輕笑道;“果然詐出來了,今天你要不說,本宮和你沒完!”
“天禾你先回去,本世子要賜公主殿下一肚子子嗣!”
南梔冷聲道:“本宮不是雪兒,你少用這些流氓話術,你到底知道什么,為什么不告訴我!”
“那你不用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