邁進大門,便是戒律院主殿,有點像古代的衙門。
一張桌子正對殿門,上方也有一塊匾額,字體龍飛鳳舞,應該是草書,葉風不認識。
在大殿中心的兩側,擺放著十幾張紅木太師椅。
進門左邊的那排椅子后面,擺放著五六張桌子,應該是辦公區域。
右邊的那排椅子后面,則是一排排一人多高的實木書架。
由于戒律院主殿太大了,堪比清朝皇帝叫大起的乾清殿,縱然被分割了好幾個區域,不僅不覺得擁擠,反而有一種空曠的感覺。
戒律院設有一位首席大長老,也就是許開的師父玉塵子。
另外還有十六位長老執事,每位長老執事管轄八名執法弟子。
平時首席大長老是不會出現在戒律院的,戒律院中只會有一位執事長老與幾名執法弟子坐班。
云海宗是人間正道領袖之一,門規森嚴,門下弟子多數也都能嚴以律己,像葉風那種害群之馬,整天闖禍的弟子,在云海宗是百年難得一遇的。
所以戒律院的工作相對來說還是十分清閑的,并不會影響到這些執法長老與弟子平日里的修煉。
許開帶著捆成陽澄湖大閘蟹的葉風,走進了戒律院大殿之內。
“許師兄……”
殿內有幾位執法弟子,看到許開進來,紛紛出言打招呼。
許開微微點頭,然后便走向了左邊的辦公區域。
這里只有一個白胡子老頭坐在一張桌子后面悠哉悠哉的喝茶。
這老頭身材很消瘦,一身灰色的長袍,須眉都有些花白,年紀顯然不小。
“楊師叔,今日您當值啊!”許開對著白胡子老頭行了一禮,微笑開口。
“嗯,許開啊,好些日子沒瞧見你了,最近在忙什么呢。”
“哎,別提了,藥圃那邊出了點狀況,丟了幾百株名貴的仙草靈芝,最近跟著林易師兄在查這件事呢。”
“誰膽子這么大,竟敢盜取藥圃里的靈草?竊賊抓住了嗎?”
楊長老面露詫異。
他在戒律院混了兩百多年,接手的案子也不少,其中就有藥圃失竊案,不過每次都是丟失十幾株,這一次竟然被偷了幾百株,絕對是大案啊!
許開點頭,道:“我已經把人帶回來了,您登記一下。林師兄說,先把他關押在戒律院的石牢里。”
“哦,小子,過來,老夫倒要看看你長的是何模樣,膽子如此之大。”
許開與這位楊長老的對話,葉風在后面聽的青青草。
他趕緊走過來,道:“這位老爺爺,我是冤枉的!那些靈草仙芝不是我偷的,我才是受害……”
話未說完,楊長老已經打斷了他的話。
“葉風?!”
楊長老有些驚訝,隨即便釋然了。
沒錯,整個云海宗,也只有葉風能干出這種驚天大案。
上梁不正下梁歪嘛,畢竟他師父玉龍上人也不是什么好鳥。
葉風道:“老爺爺,你認識我?”
楊長老詫異道:“老夫當然認得你啊,你小子……老夫怎么感覺哪里不對啊,你小子不認識老夫了?”
許開趕緊開口:“楊師叔,葉師弟的腦袋好像出了點問題,很多人和事兒都想不起來了。”
“哼,這小子腦袋一直有問題,否則也不可能做出那么多損人不利己的缺德事兒。
玉龍老色鬼三年多沒回來,這事兒還真不好處理啊。
這小子雖說品性惡劣,屢教不改,但畢竟是玉龍老色鬼的唯一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