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反復的說著幾個字,然后便是一陣落寞的苦笑。
葉風仔細搜索了一下自己所在的石牢,小小的石室內,就自己一個人,絕對不可能有第二個人的存在。
看來這個神秘人,是關在其他石牢里的。
不過這里面有十二個石牢,每個石牢相距都有好幾米,也就是說,牢房之間的巖石厚度有幾米,彼此間說話是不可能聽到的。
所以葉風懷疑,對方可能是使用了某種神秘的傳音入密的神通。
他繼續詢問這個神秘人的身份,可是對方卻不再說話了。
……
許開出了戒律院,便前往林易的住所。
距離戒律院有點遠,沿著山腰青石小道走了一炷香的時間才來到林易的門前。
許開進入后,隨手關上房門。
林易作為掌門的六弟子,云海宗年輕弟子中的風云人物,他的住所卻十分簡樸。
屋內的桌椅木床都很陳舊,只有那個大浴桶比較新一些。
許開對林易微微抱拳,道:“林師兄。”
林易問道:“葉風失憶是不是裝的?”
許開微微搖頭,道:“應該是真的。”
“哦,你為何下此結論?”
當下許開便將自己半道上,將葉風從高空丟下試探事兒大致說了一番。
林易聽完后,陷入了沉思。
許開又道:“我剛才已經拿方同暗示了葉風,這小子不論是裝的,還是以后真的恢復記憶,應該都會有所顧忌,不敢說出那些秘密的。”
林易微微點頭,然后他忽然笑了笑,道:“呵呵,說來也是奇怪,這小子不學無術,但卻很講情義。
講情義的人,在這個殘酷的世界,是很難生存的,尤其是現在的云海宗……
許師弟,葉風雖然不是我們殺的,但他知道我們太多的秘密,不能讓他活,現在他剛回來,等風聲過去了……”
林易手掌微微斬下,做了一個滅口的手勢。
他淡淡的道:“這也是那位的意思。”
許開聽到林易口中說出的“那位”,他的身上明顯變的有些不自然。
眼神中有畏懼,但更多的似乎是崇拜。
近乎瘋狂的崇拜。
許開重重的點頭:“放心吧林師兄,我知道怎么做的。不過,我有點擔心,葉風在回到藥圃之前,曾經在山中遇到了云霜兒,他會不會對云霜兒說了什么不該說的?”
林易道:“我也擔心這一點,哎,看來也只能去找云師妹摸摸底細了,此事關系重大,若是東窗事發,不僅你我會遭殃,云海宗很多人都會受到牽連。
如今的云海宗就像是一個大棋盤,上到長老,下到弟子,都是上面一枚微不足道的棋子。
只是葉風這枚棋子占據了重要的位置,只有舍棄了他,才能讓這盤棋繼續下去。
他活著,對于我們來說,就是一個死局。”
許開似懂非懂的點點頭。
沒多久,二人先后離開了。
許開返回戒律院,而林易獨自行走在山腰道路上。
他來到了長老院,這里是很多云海宗長老供奉們居住的區域。
在一處有些荒廢的別院前面,林易停下了腳步。
這個別院的位置非常好,處于星羅峰的正陽面,四周無遮無攔,位于整個長老院的中心區域。
這里便是玉龍上人與葉風師徒的居所。
在玉龍上人嫖娼之后后的一年多,葉風獨自生活在這里,后來被獸靈院安排到了藥圃工作,葉風沒有達到御空境界,不常回來。
現在這處別院已經有些荒廢,院墻上布滿了雜草。
林易的眼神有些復雜,輕輕的搖頭,似乎低語了幾聲,便繼續沿著道路向前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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