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來者是許開,葉風立刻露出了討好般的諂媚笑容。
許開則是面露一絲厭惡。
他并沒有打開牢門,將食盒放在地上,隔著鐵門道:“葉師弟,一天過去了,你可想起些什么?”
葉風搖頭。
許開嗯了一聲,然后道:“葉師弟,我沒想到你的膽子如此之大,佩服,佩服啊!”
葉風皺眉,道:“許師兄,您這是何意,我有些不太明白。你不會真的以為我監守自盜吧?這件事明眼人一眼就明白,我是被冤枉的,真正盜賊為了嫁禍給我,才對我下手,只是他沒想到,我葉風福大命大,竟然還有一口氣,從墳里爬了出來。”
許開搖頭,道:“我說的不是這件事,今天一早,玉英師叔來到戒律院找我師父,說你前幾日在后山用極其輕浮的言語調戲了云師姐,要求戒律院根據門規嚴懲與你,可有此事?”
“額?”
葉風一時間腦袋沒轉過來。
好半天才明白,許開口中的云師姐,指的是上次自己在后山遇到的那個一言不合就脫衣服洗澡的大美妞云霜兒。
不對啊,自己當時表現的很和藹可親的啊,沒有調戲云霜兒啊。
正要狡辯,葉風忽然閉上了嘴。
是啊,自己確實沒調戲云霜兒,可是自己偷看了她洗澡。
言語上的輕浮,與偷看姑娘沐浴,在量刑上面是不可同日而語的。
前者最多是口頭上的教育,關幾天禁閉。
后者沒準會被廢去修為,逐出師門。
葉風瞬間明白過來,肯定是云霜兒師姐也顧忌到自己的清白名節,所以隱瞞了被偷看沐浴的事兒,但心中又咽不下這口惡氣,所以才檢舉揭發自己在言語上調戲她,讓自己在戒律院多受點苦。
想到這里,葉風心中苦笑。
這女子長的跟天仙似得,怎么心眼如此之小?
都踢斷自己的三根肋骨了,還不放過自己?
而且,葉風始終覺得,那晚自己是被逼觀看,這和主動溜墻根偷看姑娘沐浴是兩碼事。
葉風干笑道:“那什么……我當時腦袋一片空白,確實對云師姐說了幾句不該說的話。許師兄,不知道我什么時候能出去啊?”
“出去?若是沒有云師姐這檔子事,估計三五天就能放你出來,可是,現在情況不同了。
玉英師叔今天大鬧戒律院,我師父已經許諾,要好好懲治你,你還是老老實實在此待著吧。”
說著,許開便蹲下身子,打開食盒,從里面取出了一些飯菜,通過牢門下方的孔洞塞了進去。
葉風則道:“許師兄,能不能給我弄點修煉秘籍啊,我什么都不記得了,我想在這兒一邊修煉一邊打發時間,在這里實在無聊的緊。”
許開皮笑肉不笑的道:“我沒封住你的奇經八脈,這已經是看在你我相識多年對你的優待,你還想修煉?你難道沒有搞清楚自己的狀況嗎?”
見許開要走,葉風再度道:“許師兄,等等,等等……”
“還有何事?我忙著呢!”許開面露厭煩之色。
葉風緊張兮兮的道:“許師兄,這石牢里好像還住著一個老人家,是誰啊?被關了多久了?”
許開眉頭一皺,下意識的瞥了一眼葉風石牢正對面的那間牢房。
他緩緩的道:“你都失憶了,怎么好奇心還這么重?老實待著,不要再給我整幺蛾子!”
說完,他便提著食盒來到了對面的牢門前,伸頭往里面看了一眼。
然后從食盒內取出一盤燒雞,一壺酒通過牢門空洞塞了進去,又從里面取出了一個空盤子、空酒壺,放在食盒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