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玉龍胖子拎著酒葫蘆走了進來。
“靈兒,給你師兄涂好藥膏了嗎?”
“嗯,已經涂好了。”
“那你先出去吧,和小蠻丫頭一起將膳堂,院子打掃一下。”
“好的爹爹!”
黃靈兒出去后,葉風就把臉轉到了一邊,不去看自己的胖師父。
玉龍胖子呵呵笑道:“小子,你還耍起脾氣了?”
“師父,你太不夠意思了。收了我那么多銀子,看到徒兒被暴揍,竟然不救我!”
“風兒,你冤枉為師了,你那三個師叔非常厲害,為師根本脫不開身。而且為師不是給了你精神上的支持了嗎?”
葉風道:“精神上的支持?有嗎?”
“當然,為師不是讓你堅持和忍耐嗎?”
“……”
葉風怪眼一翻,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說自己的師父了。
這一場架打下來,自己遍體鱗傷,而自己的胖師父,屁事兒沒有。
簡直虧大了!
葉風道:“不說這事兒了,云逸師伯罰我去看守云海祖地,你怎么不幫你說話啊?”
“你耳聾了嗎?為師當時沒幫你求情嗎?只是沒求下來而已!你也聽到了,如果我再求情,你云逸師伯會把為師罰去看守祖師祠堂的。
當時為師心想,你一個人被罰,總比咱們師徒二人一起被罰好啊。所以為師就贊同了你云逸師伯的話。怎么樣,為師的腦瓜子是不是轉的很快?簡直就是天才啊!”
看著胖師父沾沾自喜的模樣,葉風指著房門,道:“師父,你出去吧,如果今天晚上不是你惹怒了三位師叔,我也不會受這皮肉之苦!更不會被罰去云海祖地三個月!我現在不想看到你!”
玉龍胖子略帶神秘的道:“怎么還真生氣了?你小子懂什么?今天晚上這一架,你以為是為師想打的?天真。”
“不是你還能是誰?我都看見了,你打架的時候,一直找機會在摸那三位師叔的屁股!”
“你可別瞎說啊!為師乃正人君子,怎么能做出這種事呢?
小子,你還太年輕,閱歷太淺了。
這場架不是為師想打的,這其中的門道多著呢。
你既然看過天俸院的賬本,難道就沒有發現,除了少數幾個鋪子拖欠了幾十年上百年的租金,絕大部分商鋪,選擇停止納貢的時間,都是在十二年前與五年前這兩個時間節點。”
葉風聞言,微微一愣,仔細一想,好像胖師父說的是真的。
根據昨天苗小柔交給他的賬本來看,確實如此。
大概三成左右的店鋪,是十二年前忽然停止交租。
剩下大概六成多的鋪子,則是在五年前。
這兩個時間點發生了什么特別的事情嗎?
葉風忽然想到了什么,道:“師父,莫非這些鋪子忽然停止交租,與大師兄、二師兄之間的斗爭有關系?”
“你還不算太傻。如果今天晚上不打這一架,那么你那三位師叔以及她們的弟子,未來的日子可就不太好過了。”
葉風皺眉道:“為什么啊?”
玉龍胖子緩緩搖頭道:“現在和你說這些,還為時過早,你以后會明白的。”
葉風陷入了沉默。
他沒想到這件事,竟然牽扯到了可怕的黨爭。
葉風只想茍活,不想摻和進獨孤長空與傅驚鴻之間的斗爭中,所以他選擇了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