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斗毆,云羽仙子的屁股蛋子還被那個死胖子拍了好幾下呢。
自己吃點虧無所謂,可是自己最看中的弟子竟然吃了這么大的虧,云羽仙子立刻暴跳如雷。
叫道:“葉風!這個臭小子,我現在就去剁了他的雙手雙腳,再挖了他雙眼,割了他的舌頭……”
“云羽,息怒!都這么大年紀了,怎么脾氣還這么火爆?”
“息怒?師姐,敢情不是你弟子吃虧啊,你這是典型的站著說話不腰疼!如果換做是你的弟子云霜兒,你現在估計已經剝了那小子的皮了吧!”
玉英真人面露苦笑,道:“葉風占在霜兒身上的便宜,可比上官師侄要大的多。”
“額?師姐,你說什么?難道最近云海宗內關于葉風上手的傳言是真的?”
“那倒不是……”
關于葉風與云霜兒的黃謠,玉英真人最近也聽說了。
為了保護自己弟子的名聲,玉英真人自然不能對云羽師徒說,葉風偷看云霜兒洗澡的事兒。
玉英真人道:“師妹,這些事兒以后都可以找葉風慢慢算賬,現在我覺得咱們可以利用上官師侄的事兒做點文章。我總覺得,葉風上次被害,必有隱情。
那個兇手一定會動手,之所以遲遲不敢動手,應該是害怕玉龍師兄追查。
如果有個替死鬼,對方或許就會出手了。”
云羽仙子明白了玉英真人的話。
道:“師姐,你是想利用昨晚嵐兒去找葉風的事兒,引出那個真正的兇手?不行不行,這樣一來,嵐兒的名節還要不要了?
何況,我與玉龍胖子有仇,我怎么可能幫那個死胖子找出暗害他的弟子的兇手。”
玉英真人端起一杯茶水,輕輕的品茗了一口,道:“師妹,你和玉龍關系,我還能不知道嗎?五天前的那場架,不是玉龍想打,是你想打,玉龍雖然長的不怎么樣,但他內秀與心,十分聰明,他看穿了你的心思,也看穿了如今云海宗的格局,那一場架是他配合你演的一場戲而已。”
上官嵐聽到這番話,她表情有些疑惑不解。
以為玉英真人是在說胡話。
不料,云羽仙子卻笑了笑,道:“什么都瞞不過師姐的雙眼啊。”
上官嵐聞言,眼珠子一瞪。
什么情況?!
那晚的非法斗毆是師父和玉龍師伯演的一場戲?
怎么可能啊!
自己保養了將近三十年的小乳豬都被葉風吃了!
竟然只是一場戲?
上官嵐無法接受這個殘酷的現實。
同時她也想不出為什么這幾位師長前輩會演一場群毆打架的戲碼。
云羽仙子看了一臉錯愕的上官嵐,然后道:“師姐,此事涉及到嵐兒名聲,有可能后續還會給嵐兒帶來很多不必要的麻煩,我不能做主。得看嵐兒的意思。”
上官嵐已經知道了玉英師伯想要以自己為誘餌,讓自己替兇手背鍋,從而引出那個兇手。
她萬般的不情愿,心中猶豫糾結。
黃昏,星羅峰后山。
云海祖地。
鼻青眼腫的葉風,伸著懶腰從竹樓上走了下來。
打坐修煉了六七個時辰,只緩解了疼痛,淤青發腫的臉頰,依舊沒有多少好轉。
他以前的模樣挺帥氣的。
可是現在,卻腫成了一個豬頭,還是被鹵過的醬豬頭。
葉風走到竹樓東面的竹桌前,昨天晚上從祠堂兜過來的香蕉與蘋果幾乎都還在,那只綠毛小獸只偷走了一個蘋果。
他剝了一根香蕉,吧唧吧唧的吃著,然后又拿起一個大蘋果,在衣服上蹭了蹭,一邊啃著蘋果,心中一邊罵罵咧咧。
做個好人他很失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