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開點頭。
隨即,玉塵子又對一個戒律院弟子道:“你去一趟云羽別院,把上官師侄請過來。”
大概一炷香的時間,許開便御劍來到了祠堂上方。
守祠老人和往常一樣正在清掃落葉。
看到許開落下,他停止了動作。
許開微微拱手,道:“老人家,你可知道最近看守竹林的葉風在何處?”
守祠老人沒有說話,只是看向了不遠處竹林邊緣的那間竹樓。
許開也看了過去,眉頭微皺。
他不記得這地方有個竹樓啊。
大步的走了過去。
到看了近處,許開傻眼了,只見葉風盤膝坐在竹樓前的空地上打坐修煉。
竹樓側面被砍掉了好幾十根珍貴的綠松竹,整個竹樓都是這種綠松竹搭建的。
“葉風!”
許開叫了一聲。
葉風驚醒,緩緩收功。
睜開眼一看,卻見是自己的老熟人許開。
“許師兄?你怎么過來了?我剛才正在打坐,被你這一嗓子,差點嚇的我岔了真氣!”
葉風拍拍屁股站起來,露出疑惑與不滿的表情。
此刻許開才看到,葉風臉上還有淤青痕跡。
他已經來此十天了,十天前被揍的傷痕,應該早已經痊愈了才對。
此刻葉風身上還有淡淡傷害,應該是四五天前留下,看來玉龍上人所言不虛,五天前上官嵐還真過來了。
許開指著那片被砍伐的綠松竹,道:“這都是你干的?”
葉風早已經知道這些綠松竹是寶貝。
砍已經砍了,人證物證均在,自己也不好狡辯。
他尷尬的撓撓頭,道:“我前段時間剛到此處時,發現那些竹子快死了,我就砍了做成了竹舍。”
“你小子好大的膽子!掌門師伯罰你過來守陵,你倒好,砍了這么多祖地里的綠松竹搭建房舍!你死定了!”
葉風聳聳肩,道:“什么叫我死定了?掌門師伯可沒說,不讓我砍竹子。還有,咱們云海宗那條門規規定,不能砍這里的竹子蓋房子?”
許開被葉風懟的無言以對。
門規里好像還真沒有這一條。
之所以沒有明文規定,是因為誰都不曾想到,會有哪個云海宗的弟子如此膽肥,連祖師們安寢之地都敢破壞!
“此事以后會懲處你的,我今天過來,是想問問你,五天前的夜晚,云羽師叔的門下弟子上官嵐是不是來到這里,并且對你動手了?”
“額?這事兒你們也知道了?”
“真有此事?你身上的傷也是那晚造成的?”
“是啊,不過我已經原諒上官師姐了,畢竟好男不跟女斗嘛,何況,那晚在風靈居,我確實吃了她不少豆腐!男人嘛,敢做就要敢當啦!”
許開冷哼道:“你原諒她,你師父玉龍師叔可沒原諒,現在玉龍師伯已經將此事鬧到了戒律院,說上官師姐找你尋仇,將你打成重傷,還說一定要你死。”
“啊?”
葉風吃驚的道:“師父去戒律院告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