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套功法太危險了,半個月來,葉風都是在守祠老人的眼皮下修煉赤陽心雷訣的。
萬一自己走火入魔了,老前輩也能及時出手相救,不至于丟了小命兒。
盤膝坐在大鼎下方,葉風運轉著真元不斷的根據口訣精要,緩緩的刺激著體內的那些穴道。
此刻他的體內暖洋洋的,就像是有一個火爐在山體內燃燒,但是很奇怪,他的額頭并沒有出汗。
只有細小的微光緩緩的閃爍著,這道微光并不是云海訣的青色光芒,而是淡紫色。
一旁的守祠老人看到這一幕,心中喃喃的道:“這小子進步還真快,已經可以運轉微弱的心雷之力了,看來要不了多久,他就能釋放心雷。”
葉風一直修煉到申時末,這才緩緩的收功。
體內暖洋洋的氣息依舊在流轉不止。
他并不知道自己在修煉的過程中,皮膚表面已經有淡色微光閃爍。
和守祠老人招呼一聲,便返回竹樓,給老人與綠毛金主準備晚餐。
來到竹樓前,很奇怪,竟然沒有食物。
平日到了這個點,灶臺附近應該放了好幾只被咬死的小動物啊。
難道那只綠毛金主今天打算節食減肥?
那可不行,自己每天穩定一枚紫晶進賬,多劃算的買賣啊,這綠毛兔要是減肥,自己豈不是要下崗了?
葉風正準備進竹林尋找綠毛兔時,忽然聽到了沙沙的摩擦聲,就像是某種物體在草地上拖行發出來的。
葉風順著聲音找去,撥開一片茂盛的花草后,他亞麻呆住了。
好家伙,一只至少有三百斤的黑皮大野豬,正在被綠毛小獸艱難的拖行著。
綠毛小獸只有三十厘米長,那只野豬體長差不多一米八了。
這只小家伙為了一口吃的,爆發出洪荒之力,嘴巴緊緊的咬著野豬的一只后蹄,緩緩的在竹林中挪動。
還別說,雖然體型相差懸殊,但這小家伙的力氣還真不小,雖然顯得十分吃力,但碩大的野豬確實在慢慢的被它拖著走。
葉風身子一抖,走上前來,叫道:“綠毛兔,你……這玩笑開的有點大啊。這么大一頭野豬,你讓我怎么處理?我也沒有這么大的鍋給它退毛啊!”
聽到葉風的聲音,綠毛小獸立刻跳開。
雖然這段時間,他們相處的不錯,但綠毛小獸始終對葉風這個人類保持警惕,似乎生怕葉風將它騸了后做成叫花綠毛兔。
綠毛小獸伸著爪子,對著野豬吱吱呀呀的比劃了一番。
葉風也不知道這家伙什么意思,只好上前扛起野豬往竹樓走去。
達到御空境的修士,力有千斤。
三百多斤重的野豬,被葉風扛在肩上,感覺也不重。
直接來到竹樓,葉風將死去多時的野豬綁在一根枝節上,然后點燃一堆火,將野豬架在上面炙烤,用以退毛。
毛都燒光了,豬皮都有些焦黑,葉風這才拖著野豬來到了后面的小溪邊,用小刀子刮,然后是開膛破肚取出內臟。
直到臨近黃昏時,這頭大野豬才被葉風處理完畢。
而那只綠毛小獸,則一直蹲在兩米外看著,還流著口水。
清洗完畢后,葉風看著碩大的野豬心中泛起了難。
沒好氣的道:“綠毛兔,你抓一頭大野豬回來可咋吃啊?我又沒有乾坤儲物袋,也沒有儲物鐲與儲物戒,現在天這么熱,吃不完明天肯定變臭了啊!”
綠毛小獸眼睛眨了幾下,吱吱叫了兩聲,然后一頭鉆進了竹林之中。
葉風將大野豬劈成了兩扇,搬到竹樓前。
野豬太大了,渾身板油與肥膘子,烤起來很麻煩,葉風打算先燉一鍋排骨湯,然后再弄兩個大肘子,將四個豬蹄,豬頭,豬耳朵,豬尾巴晚上鹵一鹵,至于剩下的,只能任其腐爛了。
看著靈兒塞進行囊里的兩個鍋,一個砂鍋,一個鐵鍋……太小了。
“看來得找個大鍋才行!”
葉風忽然想到了祖師祠堂門口放著的那尊巨大無比的青銅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