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時,葉風已經將少女畫像拿走,踮著腳,重新掛在了竹壁上。
安念瞪著眼珠子,道:“我從未見過有如此厚顏無恥之人!竟然把玩女鬼說的這么清新脫俗……不要臉!太不要臉了!我忍不住了!我要去揍他一頓!我的劍呢?我的劍呢?!”
金禾也在四周找棍子。
今天她非得將葉風的屁股打開花不可。
云霜兒忽然道:“等等……”
金禾道:“小師妹,這事兒你別管,幾年沒教訓他了,今天晚上風雨交加,閑著也是閑著……”
云霜兒默默搖頭。
她感覺雙方好像整岔劈了。
因為云霜兒是親眼看到葉風七步之內,作出了一首令她震撼至今的詠竹。
她以為這首詩葉風是從哪里看來的,這段時間還特意收集了古往今來所有關于詠竹的詩詞,都沒有發現葉風作的那一首。
而且,古往今來的那些先賢大儒所作的詠竹,在云霜兒看來,在意境上似乎比不上葉風所作那首。
這才讓云霜兒徹底相信,葉風或許真不像平日里眾人看到那樣。
云霜兒道:“葉風,你是不是不知道這幅畫的來歷?”
葉風看著忙著找稱手武器的金禾二人,面露疑惑。
他抓了抓腦袋,道:“來歷?這不就是一個少女自畫像嗎?怎么,霜兒你知道這幅畫的主人是誰?”
葉風一直想要查詢畫中少女的身份,因為他猜測,這個喜歡用仿真龍陽進行自我排解寂寞的少女,應該就是黑絲鐲的主人。
因為黑絲鐲的箱子有她很多自畫像。
可惜的是,黑絲鐲內并沒有直接證明少女身份的東西。
由于乾坤儲物鐲內是沒有時間概念的,葉風也無法推斷出,這個鐲子是小綠毛什么時候偷的,也許是一個月前,也許是一年前,也許是一百年前……
為此他還特意詢問過守祠老人。
老人告訴他,鐲子的前主人,應該已經死去很多年了,鐲子變成了無主之物,所以他的神識才能隨意的進出鐲子內部的空間,讓葉風留著用便是。
此刻瞧三女這架勢,葉風心中一凜。
難道說,老爺子猜錯了?
這個鐲子的女主人壓根就沒死?三女和她還認識?
可是轉念一想也不對啊,如果鐲子的主人沒死,鐲子上沒有沒有主人的烙印?自己的神識也不可能隨意的進出鐲子空間啊。
就在葉風忐忑不安時,云霜兒卻是搖頭,道:“我怎么可能會認識畫中女子,這是一幅靈畫,你不知道嗎?”
“什么?靈畫是什么……等等……我前段時間好像聽方同和奔雷提到過靈畫……”
忽然,葉風的眼珠子一凝,看著面前掛著的少女畫像,他噔噔噔的后退幾步,直接躲到了云霜兒的身后。
雙手抓著云霜兒的手臂,腦袋從云霜兒的身側探了出來。
他一臉驚愕的道:“霜兒……你是說……這是靈畫?就是封印著女鬼的那種靈畫?!那畫中的少女是個女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