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風來到祖師祠堂,一進來便看到了那個刺殺自己的黑衣人,正躺在地上,身上還捆著一條隱隱散發著光芒的繩索。
祠堂內的燭火很亮,就算葉風是高度近視加白內障,也能看清楚殺手的那張臉。
葉風叫道:“果然是你啊,許師兄!”
許開面如死灰。
玉龍胖子有些詫異,道:“風兒,你早知道是他?你恢復記憶了?”
葉風搖頭道:“沒有啊,師父,你先前帶走他時,將他的劍落在了竹林里。
三個多月前,他用他的仙劍,將我從藥圃載回星羅峰,我當時細細的觀察過他的那柄仙劍,發現和今晚殺手遺落的劍非常相似,所以我就猜測是許師兄。”
玉龍胖子恍然。
同時心中暗罵一聲。
自己都是將近四百歲的老頭子了,怎么還能出現如此紕漏,竟然將許開的劍落下了,真是不應該啊。
葉風伸腿踢了許開一腳,沒好氣的道:“我在戒律院的那段時間,你每天給我送飯,我一直當你是個好人,沒想到你丫的想殺我!別以為你是四師伯的弟子,我就不敢踹你,我踹死你……”
他又連續踢了許開好幾腳。
玉龍胖子將其拽開,道:“風兒,可以了。”
氣呼呼的葉風,習慣性的伸手抓起了神案的一枚供果,吧唧吧唧的吃著。
這一幕看傻了玉龍上人。
自己這個好大徒真是夠無禮的,這可是祖師祠堂啊,他竟然連供果都敢吃,難道就不怕歷代祖師沒得吃,半夜餓了去找他?
玉龍胖子也是一個不拘小節之人。
他很快就收斂心緒,轉頭看向許開,道:“許開,你可以說了。”
許開此刻奇經八脈被封,宛如凡人,剛才被葉風踹了好幾腳,疼的齜牙咧。
他努力的掙扎,坐了起來,道:“六師叔,你……你想知道什么?”
玉龍胖子想了想,道:“先說說三個多月前,是誰加害的風兒。”
許開沉默了片刻,道:“是我。上次是我親手將葉風師弟,埋在了落霞峰后面的亂葬崗。”
葉風此刻也安靜了下來。
他之前一直在通過現有的線索,推演整個事情的脈絡。
他覺得許開應該只是一個馬前卒,一個小炮灰,背后肯定還有人,而且極有可能是四師伯。
在這件事上,葉風雖然是受害者,但他卻不敢隨意發表意見,蹲在神案前,靜靜的看著師父審問許開。
玉龍上人可不好被糊弄。
他道:“哦,上次的事兒是你做的?”
許開緩緩的點頭。
玉龍上人道:“具體經過是什么。”
許開道:“三個月前的一個晚上,葉察覺到了自己有危險,收拾好了東西,打算連夜逃出藥圃,往北而去,我在暗中跟蹤尾隨,路過北面獸園時,他將一個小包袱,放在了打理獸園一個外門女弟子的房間外,隨后葉師弟又向東面竹林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