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念笑道:“婉姝姐,傳功院不是調查了嘛,重名啦,你入門比對方遲,改了你的法號名字,確實是咱們云海宗先到先得的規矩,你就別生氣了,好幾天沒給師父請安啦,我先去看師父起床了沒……”
蓮花峰是一個倒錐型的小山峰,頂部呈現出一個圓形,一個三百平左右的大院子,還有七八間青磚瓦房。
整個院落結構是坐西朝東走向。院子幾乎是貼著蓮花峰的邊緣修建的。
只在院門口空出了一小片地方。
安念敲響了玉綿仙子的房門,還不等玉綿仙子說話,安念已經推門進去了。
玉綿仙子的年紀,比玉龍胖子要大幾歲,可是二人的年紀看起來,卻有天壤之別。
玉綿仙子修為極高,駐顏有術,近四百歲的年紀,看起來也就四十多歲模樣,眼角雖然有些細微的皺紋,但皮膚依舊白凈,上身也沒有下垂,并沒有給人一種皮膚松弛,十分蒼老的感覺。
和安念一樣,玉綿仙子的眉心處,點了一顆代表著純潔的紅色朱砂。
她的屋子和其他長老的屋子不太一樣,大部分云海宗長老的房間,可以用家徒四壁來形容,東西能少就少,一些瑣碎物品,都收納進了隨身的儲物法寶中。
玉綿仙子的房間卻不同,墻壁上掛著幾幅潑墨山水大軸,看景色應該畫的是天云山脈。
屋內家具很多,還有一些花草綠植。
就連床都是雕龍畫鳳,十分昂貴的樓床。
一道珠簾將房間一分為二,里面是臥室,外面是休閑娛樂區。
玉綿仙子愛飲茶,她有一張老柏木樹樁整體雕刻而成的茶寮。
她喜歡彈琴,在茶寮一側還有一張紫檀木做的琴桌。
琴桌上擺放著一個很很雅致的青銅香爐。
裊裊白煙從香爐中緩緩的騰起,整個房間內都彌漫著一股淡雅的清香。
玉綿仙子一襲白色羅裳,正在用柔軟的布巾擦拭著古琴的琴皮。
見安念進來,玉綿仙子抬了一下眼皮,那雙眼睛很大,并沒有因為多年的歲月侵蝕而變的暗淡渾濁,眼眸深處依舊有光。
從她房間內的擺設,以及眼中有光,就可以看得出,這兩百多年,她并不是在蓮花峰熬日子,而是在過日子。
“念兒,這幾日老不在蓮花峰,你都干什么去了?你是個姑娘,可別胡搞亂搞。”
“師父,我去幫驚鴻忙了啊!”
安念乖巧的坐在了琴桌前,拿起桌子上的一根木棍與匕首,然后打開香爐的蓋子,輕輕的用匕首剮蹭著木棍,木屑化作粉末,緩緩的落入香爐之中,屋內的清香氣息更加濃郁了。
“幫驚鴻的忙?他最近在籌備接下來的內門大比,你能幫他什么?”玉綿仙子有些好奇。
安念隨口道:“幫他保護葉風師弟啊。”
“什么?”玉綿仙子一愣。“保護葉風?老六門下那個劣徒葉風?”
“是啊,有人要殺他,驚鴻就讓我暗中護著點,不過這幾日算是白忙活了,沒想到玉英師叔也在派了金禾師姐與云霜兒師妹在暗中保護,而且玉龍師叔也躲在暗中,昨晚殺手出現,我都沒有好好表現一下……”
玉綿仙子的目光一凝,道:“念兒,到底怎么回事?和為師仔細說說。”
安念聳聳肩,道:“我也不清楚,好像葉風師弟三個月多月前被人害了一次,還埋進了亂墳崗,好在福大命大,自己又爬了出來,不過卻丟失了所有記憶。
那個殺手估計是擔心葉風恢復記憶,所以要滅口。”
“要殺葉風的人是誰?”
“不知道啊,他蒙著面,玉龍師叔似乎不想讓我們幾個人知道他的身份,直接將其帶走了。葉風這家伙,在云海宗得罪的人太多,想殺他的人,一百個人的雙手加起來都數不過來,不足為奇。”
安念對是誰要殺葉風,其實并不是很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