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況,你與他有不共戴天之仇,他與你沒有不共戴天之仇啊!”
“有什么區別嗎?”
“區別大了,前者是你對他懷恨在心,后者是他沒有對您懷恨在心啊。
大師伯,我知道上次你和小離前輩沒說實話,你并沒有放下對掌門師伯的仇恨,也沒有放下過往。
你心中一直痛恨著掌門師伯。
我不知道當初你對我說的那句殺妻屠子之仇是什么意思,我也不知道曾經到底發生了什么。
不過在我看來,時間都這么久了,你們又是一起長大的師兄弟。他這些年沒殺你,你死后還給你埋進了竹林。雖然沒有立碑,但已經是十分難得了。
你想想,過往了幾千年里,那些奪嫡失敗的前輩,有哪個被埋進竹林,享受云海宗弟子香火祭拜的?
您都死了,人死賬爛,還有什么放不下的呢。”
“小子……”
葉浮游沙啞的聲音緩緩的響起:“你沒有經歷過我的痛苦,。對,他確實沒有殺我,可是他斬掉了我的雙腿一臂,割了我的舌頭,挖了我雙眼,刺聾了我的耳朵,封住了我的主要經絡與丹田,打穿了我琵琶骨!
把我丟在那個暗無天日的地牢里足足兩百多年……”
聽著葉浮游充滿惡毒的話,葉風的臉色驟變,眼中滿是恐懼。
這……也太恐怖吧。
葉風喃喃道:“掌門師伯看著挺和藹的,不像是這種心狠手辣,滅絕人性之人啊。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誤會?”
玉龍胖子沒有注意到葉風此刻表情的急速變化。
他陷入了發呆之中。
先前葉風說的那番話,簡直猶如晴天霹靂一般打在了他的心臟上。
一個曾經對云海宗巨大貢獻,后來又犯錯的人。
一個曾經對他很好的師兄。
一個沒有永遠不能立碑的罪人。
這不就是說浮游大師兄嗎?
玉龍胖子心思急速轉動。
今天本想教育葉風,以后當個壞蛋。
結果自己卻得知了一個驚天大秘密。
大師兄可能并沒有在兩百多年前死去!
竹林內的那個新建的無字碑陵墓,極有可能就是大師兄的!
只是現在玉龍胖子還無法確定,掌門師兄讓葉風去守祖地,到底是巧合,還是另有目的?
如果只是那晚院子里的混戰,掌門師兄隨口處罰葉風去看守祖地倒也罷了。
如果是別有目的,那就不得了了。
說明掌門師兄早就知道葉風的身份。
知道葉風的身份,就等于知道自己當年帶回來的那個死去的嬰兒,并非是大師兄與玲瓏的兒子,并且知道郭威的存在。
“不可能啊!當年那件事我做的滴水不漏……漏的不是很多……但當時在祁州,只有玉英師妹和我在一起,玉英看出此事還算合理。
老二怎么可能會知道這個秘密?玉英師妹在此事上絕對不可能欺騙,上次她既然告訴我,此事她從未對任何人說過,那就一定沒有。”
師徒二人各懷心思,一時間誰也沒搭理誰,屋內的氣氛忽然安靜的有些詭異。
好一會兒,師徒二人這才慢慢的從震驚錯愕中緩過神來。